思,他们这种人凡是点到即止,说的太明白,那就显得没有城府了。
“张国栋这几年几乎就是一个瞎子的眼睛,聋子的耳朵,纯纯的就一个摆设。整个烈山县的人事上,一点自主的权利都没有,我们烈山县的官场之所以烂成这个样子,完全就是从他这里开始的。”
“如果我说如果,真要追责的话,肯定是从他这里开始。说难听一点,他这个人给我们整个烈山县体制内带来的灾难,不亚于叶向高和温启仁。”
“说的更直白一点,就相当于他把我们的组织卖给了耿苗。耿苗插手人事,就是从他这里开始的,所以我很赞同你的想法。别的不说了,今天晚上就对郝大海动手。”
苏阳笑着说:“好啊好啊,有侯大哥的支持,我想肃清耿苗这个毒瘤便指日可待了。来,我们再提三碗。”
侯俊来又打开了一瓶酒,给两人把酒都满上了。
两斤酒下肚,两斤手抓也下肚,两个人都已经有些喝高了,看看时间,已经是晚上8点了。
这个时候,侯俊来接到了一个电话,然后脸色就微微一变,他问道:“到底怎么回事?请郝大海过去谈话,难道就这么难吗?这件事情不是下午就给你们安排好了吗?等临近下班的时候直接去他办公室里请就行了呀。”
电话里面又不知道说了些什么,这才挂了,然后侯俊来说:“苏老弟,出了一点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