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海面前的人全都让开了一个身位,侯俊来见状一挥手,他身后的两人上前直接把郝大海给架了起来。
郝大海直接急眼了,他喊道:“叶书记救我,我是清白的,你是知道我的!”
可叶向高眼一闭头一偏,似乎压根没听到这句话一样。这个时候别说耿苗发了话不能救,即便是真的能救,他阻拦也不合适。
毕竟他又不是耿苗,又不是那种已经被老百姓戴上地痞流氓滚刀肉帽子的人,他是正儿八经体制内堂堂的一把手。
郝大海见求助无果,用力挣脱了纪委的两个工作人员,然后扑通一声跪在耿苗面前:“耿总,求你救救我,我不能去纪委,我是清白的!只要你发句话,我就是你的一条狗,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这一下,直接给所有人看傻眼了。要说一个人为什么突然会做出和他身份远不匹配的事情,而且还是在交通局局长这个位置上,那就只有一个解释,就是已经被吓到精神崩溃了,这个时候就没有什么事是他做不出来的,何况只是丢一下人而已,又不是死人。
侯俊来冷声说道:“真是丢人现眼,丢了我们烈山县干部的脸!还不把他带走?等什么呢?”
郝大海再次被架起来的时候,整个人都瘫软了,而且一股尿骚味从他的裤裆里面传了出来。这是直接被吓的大小便失禁,这足以证明侯俊来掌握的那些证据都是实打实的犯罪事实。
侯俊来把人带走之后,现场所有人的目光便聚集在了苏阳这个不速之客的身上。
无数道杀人的寒光彻底将苏阳笼罩,如果当场弄死一个副县长不犯法的话,那么苏阳这个时候已经死了千万次。
但是苏阳完全无视这些冷冽的目光,他反而笑问道:“耿总,今天这么热闹,全县的正科级以上的干部都请了,怎么唯独把我给拉下了?是不是我哪里把耿总给得罪了?我刚才还仔细想了一下,似乎并没有啊。看这架势,都不打算让我坐下来喝一杯?”
耿苗自然不可能让苏阳把他的气场压住,他说道:“既然苏县长不请自到,那我自然也不能拒之门外。来,我们继续,该吃吃,该喝喝。苏县长请上座。”
所有人都以为耿苗只是客套一番,对苏阳来说,这是把面子赚到了,那就该转身走人。结果苏阳没有走,还真的坐到了主位上:“各位都坐啊,别因为我来而打扰了你们的雅兴。”
耿苗、叶向高、温启仁、张朝霞,包括明月心等人全部落座。
苏阳问道:“耿总,我今天听到了一些小道消息,说是咱们厂里面积压了不少白酒,表面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