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得很卖力,从而为自己将来留在酒厂做准备。但实际上,酒厂可能早晚要凉,现在连工资都已经不发,他们这些人能有什么办法?
可苏阳在这里给他们保证就业机会,那他们哪有不接受的道理?说到底,他们都是小人物,只会盯着眼前的那点利益,至于酒厂将来怎么发展,他们并不在乎,只要自己有口饭吃。而且耿苗对他们那些工人并不那么友好,尤其是近两年来,几乎拿他们当牲口使唤。
人群中有人已经走到苏阳那里开始登记。这种事情一旦有人带头,那其他的人也会纷纷跟着往前涌,不可能落于人后。
耿乐见此场面,直接急眼了:“干什么?你们干什么?苏阳就是在欺骗你们!我们双沟大曲酒厂可是整个烈山县的财政支撑,县里干部们的工资都是靠我们酒厂发的,酒厂怎么可能会出现经营问题?”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纪委书记侯俊来从外面走了进来,他抄起苏阳手中的喇叭说道:“你们恐怕还不知道,你们厂里面欠了人家原材料货款几千万甚至上亿元,一直拖欠了一两年时间都不给。现在人家已经到纪委来举报,并同时向法院开始起诉。”
“所以你们不要闹了,苏县长是在尽量想着替大家解决问题,而你们这么闹下去,那就是激化矛盾。真到了酒厂撑不下去的时候,谁来保证你们的就业?”
被侯俊来这么一说,那些原本动摇的人也冲过来,在苏阳这里排队签字。
耿乐这个时候气得鼻子都歪了——好不容易想出这么一个招来对付苏阳,结果又被苏阳轻而易举地化解。他虽然很愤怒,但是也知道现在如果冲出去的话,只能是给自己增加难堪,还得回去和大哥商量之后再想办法。同时,他心里把那一家举报他们的原材料供应商给骂的体无完肤。
之前烈山县上上下下都是他们的人,即便是这家原材料供应商举报他们、起诉他们,都如同石沉大海,而且这种事情只要法院和纪委得到消息,他们几乎同步就已经知道。这该死的一切,都是因为苏阳的到来而发生了改变。
站在楼上看着下边人群逐渐散去的叶向高,表情彻底僵硬——这一局耿苗又输了。如果照这样下去的话,那双沟大曲酒厂肯定保不住;如果双沟大曲酒厂保不住,耿苗很难全身而退,而他们这些为耿苗一直办事的人,恐怕也要遭殃了。
而就在此时,他办公桌上的座机响了。电话刚一接起来,就听对面的声音非常冰冷地说道:“你好,我们是省公安厅的,请问是烈山县县委书记叶向高同志吗?”
叶向高心头顿时就是一惊,显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