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牢和枪毙之间徘徊。
如果眼下他抢先一步举报别人，兴许还有一个吃窝窝头的机会；如果被别人咬出来，那可能就是花生米的待遇。
当然，这只是他心里想的，实际上，他的结果已经是注定的了。
随着时间一秒一秒地流逝，他头上的冷汗逐渐滴落到了桌上。
还不到十分钟的时间，他就蠕动着嘴唇说道：“我……我交代。”
纪委的两名工作人员对视了一眼，显然觉得这也太容易了，本来他们还打算多熬一熬的。
如此也好，可以给方县长交差了。至于省纪委什么的，那就不是他们能接触得到的。
耿苗他们的饭局，一直到晚上八点半才结束。
就当众人准备换个场子继续嗨皮的时候，耿苗突然接到了几个电话，听对面说了几句之后，脸色不由微微一变。
“白铁军不见了，有可能是被纪委的人给带走了！你们立刻发动关系，查一查他现在人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