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洞洞的枪口直接抵在了苏阳的太阳穴上。
这时的耿彪疯狂地叫道:“给我倒车撞过去,把这老不死的和他孙女都撞死!我要让他们为此前举报我们的事付出血的代价!”
话音落下之后,居然没有得到回应。扭头一看,驾驶位上已经没有人了,刚才还准备随时发动车子猛冲的司机不见了。主驾驶的车门还是开着的,他看了一眼,司机此时已经双手举过头顶,向警察投降。
“投降不可耻,可耻的是他还一个劲地叫:‘不关我的事啊,不关我的事,我是被耿彪和耿乐他们挟持开车!我主动自首,请求政府给我宽大处理!’”
耿乐看到这一幕,也气得七窍生烟,他骂了一句:“这他妈的什么玩意儿,大哥安排的人竟然也会出现这种问题!不管了,我来负责开车,现在已经失去撞死这个老东西的机会,我们先出去再说!”
说着,他便往主驾的位置挪了过去,而耿彪手里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苏阳,同时说道:“童国华这个老不死的算他命大,但是你就没有这么幸运了!当初孙成军在我的大腿上开了两枪,我要在你身上开20枪!要把我经受的这些痛苦全部都找回来,而且还要加倍!”
说着,对耿乐道:“赶紧开车,等什么呢?”
耿乐回了一句:“这个狗日的,居然把车钥匙拿走,他这是存心要坑死我们!早知道刚才应该一枪把这个狗日的给打死!”
此时,他们两人的脸上已经没了先前的镇定,哪怕是有人给他们做内应,哪怕是他们依旧以为现场目前的这些公安民警还在他大哥的掌控范围,但他们现在没有车,就相当于失去了快速逃离的工具。
即便是能从现场突围,出去之后也是一个巨大的麻烦。而且耿彪的腿上还有伤,而耿乐也没有好利索,他们两人别说挟持一个苏阳了,就是放开让他们自己跑,他们也跑不了。
这时苏阳说道:“事已至此,我看你们俩还是别折腾了!你们今天跑不了了,和那个司机一样,老老实实的自首,或许还可以多活两年。”
“哦,对,我所谓的多活两年,并不是说你们就能逃脱法律的制裁,而是死缓,缓期两年执行。”
“知道这个司机为什么突然做出这样的决定吗?我想这大概是你们的好大哥下的命令!只要你们两个今天死在这里,那你大哥和你们之间的那些事就可以切割得干干净净,他还可以继续是人大代表,还可以继续是酒厂的董事长,还可以在烈山县继续过他逍遥快活的日子。至于你们俩,无非就是炮灰而已!”
苏阳这是在激怒这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