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天有空,我请你过去品尝品尝。到时候老县长也一并过来。”
苏阳心说,你这是想道德绑架我呀,知道我欠着老县长人情,所以还把老县长给搬出来了。不过苏阳是正儿八经从底层摸爬滚打,到如今这个位置,虽然现在也还算基层,但也是经过磨练。
他说:“哪能让你破费呢?改天我请你和老县长一起吃个饭。地方你们来定,哪都行,但是钱必须由我来付。”
一句话,面子给你,饭我也会吃,但是你想道德绑架我没门。
周延儒上下端详着苏阳说道:“苏县长不愧是省里面派下来的干部,我真是自愧不如啊。”
“我这次之所以能够化险为夷,一方面是因为我本身的确没有什么问题,第二个呢,有老县长找人替我说话、证明,第三个是我检举揭发立下了功劳。”
“或许以后难免还有一些人会在背后风言风语,但是我对得起良心。而且县里面的情况现在相对比较乱,侯书记一直都深耕纪委,在其他的人事方面,没有什么储备。”
“我之前的工作一直是分管人事,对县里面这些中层干部还是有了解的,在如今大面积县局,甚至有几个镇的干部空缺的情况下,还可以帮你建议合适的人选。”
听到这话,苏阳眼前骤然一亮,他现在最头疼的就是接下来的人事调整问题。
这一次缺了这么多人,他的确对县里面的人都不熟悉,但是又没有什么时间让他一一去考察。所以他要尽快让这些岗位上的人得到补充,方便展开工作。
这位周副书记的话也未必可信,所谓的不可信,是因为人都会有私心,周延儒借此机会往里面塞人是肯定,就看塞进来的多少了。但他现在也的确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虽然市委领导也好,省纪委的岳书记也罢,一直在对他说,让他解决好双沟大曲酒厂这个烂摊子,把所有干部的日常工作维持稳定,让政府职能机构正常地运转起来,在这期间还要招商引资,尽快地解决烈山县的经济状况。
但同时还有一个潜在的问题,那就是人事问题。没有任何人明着告诉他,要他赶紧着手解决。
但事实上,在他看来,现在是他主持全县的工作,该解决的就必须要解决。因为他也需要那些能干事、会干事,且愿意干事的人上来把工作顶起来。
不然到时候他还是光杆司令一个,谈什么为人民服务?恐怕自己出去说话都没有人听。当然他也有自己的私心,书记、县长这样重要的岗位迟早会落实,而且要比一般的流程快得多。
等书记、县长到位,那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