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据说出。
“这邮票上的金粉是假的。”
“这你也能看出来?”
张青澜惊了,她仔细的拿着邮票一番比对,可无论怎么看,上面的金粉都闪闪发亮,毫无异常。
“年轻人,说话得讲究证据,你证据呢?”
“想要证据的话,简单,能不能让人给我弄把镊子来、再来支激光笔和电子卡尺?”
张父盯着我看了几秒钟,旋即冲外面服务员安排下去,也许是碍于他的特殊身份,服务员不多时便找我所需要的东西。
“你要的东西来了,你要怎么证明?”
我没说话,而是笑着将镊尖突然刺穿猴票猴眼。
这一举动吓得几人全都站起来,大有一副要阻止我,但是却又怕对邮票进行二次伤害。
“你快住手!”
“混账,你想干嘛!”
金粉簌簌掉进张父的威士忌杯,琥珀酒液里浮起铜锌碎屑。
我不慌不忙的指了指酒杯道:
“真票的金粉氧化后像旧棉絮。”
我翻转邮票,紫外灯光劈向猴鼻。
“可您看这,本该裂开的π形缺口光滑如镜。”
张父喉结滚动,袖口金表链磕在红木桌沿。
我将激光笔啪地射向玻璃台面,全国山河一片红的湾省轮廓被红圈锁死,随后我又蘸着威士忌在旁划出0.2毫米白边。
“去年西泠拍卖的真品,海峡间距能过两根头发丝。”
张父喉结继续滚动,杯中冰块撞得叮响。
我用电子卡尺咬住齿孔的刹那,带出丝絮状纸纤维。
“月南仿宣纸配的垃圾,”检测仪突然爆鸣,屏幕血光淹没了两人脸庞。
猴票纸质含近几年的增白剂、一片红油墨检出钛白粉。
张父袖口金表链哗啦扫翻酒杯,琥珀液体漫过检测报告,伪造厂地址在酒渍里逐渐显形。
“轰隆——”
这一刻,包间外突然炸起了一道响雷,如同张父那遭受打击的情绪。
我弹飞粘着金粉的镊子,像是在宣告自己的证明到此结束。
这一下,即便张父不信也得信了。
他自己就是玩这些东西的,自然知道我说的这些东西到底有没有假。
“胡说八道,你别不懂装懂,把我爸的邮票都弄坏了。”
“张子轩!你给我放尊重点,他好歹也是你姐夫!”
张青澜立刻帮我训斥了对方一句,而张父则是失魂落魄的拿起两张邮票仔细辨认。
良久,他似乎终于接受了这个事实,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