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
去他妈的息事宁人!去他妈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老子今天要是就这么灰溜溜地走了,柳清颜受的委屈往哪放?
虽然我现在很反感她,甚至有些恶心,但她也毕竟是我那还未出生的孩子的母亲,我这个当爹的也不好不管,加上对方连我也一块儿说,绝对忍不了一点。
而且这口恶气堵在心口,能把我憋死!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冰冷的、带着皮革和香水味的空气灌入肺腑,非但没有压下怒火,反而像给即将爆发的火山又添了一把柴。
我松开了紧握的拳头,不是因为退缩,而是为了下一步动作。
我挺直了背脊,感觉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像一张拉满的弓,目光扫过柳清颜苍白却倔强的脸,最后重新落回那个金链子男人身上。
我的嘴角,慢慢地,扯开一个冰冷的弧度。
“呵。”
我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地穿透了店里有些凝滞的空气,带着一种被怒火淬炼过的平静。
“你刚才说……哪条街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