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包加起来多少钱吗?你他妈……”
我甚至没有看他一眼。
仿佛他只是空气里的一粒尘埃。
我的目光依旧平静地落在kelly身上,清晰地补充道:
“对,就是现在店里展示的、现货的、价格最高的三个。”
“立刻打包。”
“我。”
“全要了!”
我的话立刻引起所有人的好奇,几乎全都在用一种质疑的目光看着我,尤其是金链男和亮片女,眼神中充满了不屑,好似嘲笑我买不起lv最贵的三个包。
“哈哈哈,最贵的三个包?给你包起来?”
金链男笑得金牙闪光:“小子,知道那要多少钱吗?”
我再次肯定的点点头:“包起来。”
所有人的目光,滚烫的、揣测的、毫不掩饰看戏的,都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我们身上。
那些目光扫过柳清颜明显廉价的外套和帆布鞋,又落在我身上同样普通、毫无名牌标识的深灰色棉质连帽卫衣和洗得泛白的牛仔裤上,赤裸裸地写着两个字:不配。
这方奢华的空间里,我们像是误入水晶宫的乞儿,格格不入得刺眼。
“噗嗤!”
一声短促、尖锐、带着浓重痰音的笑声骤然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寂静,像块油腻的抹布甩在光洁的地板上。
是那个金链男。
他靠在玻璃柜台上,那条足有小拇指粗的金链子在他厚实的、脖颈几乎看不到的粗短脖子上晃荡,反射着顶灯刺目的光。
那颗镶在门牙位置的金牙,在他咧开肥厚嘴唇得意狂笑时,也毫不客气地闪烁着俗不可耐的暴发户光芒。
“哎哟卧槽!”他笑得浑身赘肉都在那件紧绷绷、几乎要崩开扣子的豹纹紧身t恤下抖动,抬起一只戴满硕大金戒指的胖手,油腻腻的手指隔空点着我的鼻子,“小子,你他妈是不是刚进城没多久?”
“这地方,随便一个零头都能压死你十个!装什么大尾巴狼呢?”他小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恶意和嘲弄,仿佛在看什么极其滑稽的猴戏,“来来来,让这位姐姐告诉你,就店里最贵的那仨包,你兜里那几个钢镚儿够不够听个响儿!”
他大手一挥,粗鲁地指向旁边那位妆容精致、穿着笔挺黑色修身制服套裙的柜姐。那柜姐,胸牌上刻着“lily”,脸上原本挂着的职业化微笑此刻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了不耐、轻蔑和被冒犯的冰冷。
她接收到金链男的示意,嘴角撇出一个极其刻薄的弧度,下巴微微扬起,带着一种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