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76400.00**
这个天文数字,清晰地印在白色的凭条上,在明亮得近乎冷酷的灯光下,散发着无声却足以震碎所有质疑的光芒。
死寂,再次降临。
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沉重,都要令人窒息。
“咕隆~~”
整个专柜静得能听见金链男喉结滚动的声音。
柜姐lily的膝盖开始发抖——她刚才赌上了自己的尊严。
空气里浮动的香水味混杂着皮革特有的气息,本是lv这方寸之间的体面,此刻却凝固成了无形的压力墙,沉沉地压向柳清颜单薄的肩头。
她紧挨着我站着,那只试图拉住我袖口的手冰凉,微微颤抖着收了回去,用力绞着自己那件洗得发白、袖口甚至有些轻微磨损的米色针织开衫下摆,指节绷得发白。
她低垂着头,几缕柔软的碎发滑落颊边,遮住了那双总是带着点怯意和小鹿般惊慌的眼睛,仿佛要将自己缩进地缝里去。
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得一干二净,惨白得像刷了一层劣质的墙粉。
“这……这不可能……”一个极其细微、颤抖得如同风中蚊蚋的声音,最终还是从她失血的唇间艰难地挤了出来。那是信仰崩塌的声音。
金链男张老板脸上的鄙夷和幸灾乐祸瞬间冻结、龟裂。
他那颗金光闪闪的门牙暴露在空气中,嘴唇却下意识地紧紧抿住,腮帮子的肥肉不受控制地绷紧、抖动。
抱着胳膊的双手下意识地放了下来,垂在身侧,手指神经质地蜷缩又张开。
他死死地盯着我的银行卡,小眼睛里充满了极致的茫然和一种骤然被巨大恐惧攫住的空洞,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粗重而艰难的喘息声,那颗戴着粗金链子的喉结,以一个极其缓慢、艰难的幅度,上下滚动了一次。
汗珠,大颗大颗的汗珠,从他宽大油腻的额头上争先恐后地冒了出来,迅速汇聚,沿着太阳穴滑落。
穿着亮片小礼裙的薇薇安,脸上那看戏的、优雅玩味的笑容彻底僵死。
她那双带着精致美瞳、一直闪烁着促狭光芒的杏眼,此刻睁得滚圆,里面所有的算计、嘲弄和优越感被一种纯粹的、近乎生理性的惊骇所取代。
她涂着银色亮片指甲油的手指猛地捂住了自己微张的嘴,像是要阻止自己失控地尖叫出来。“啊……”一声短促到几乎听不见的抽气声还是泄露了她的震惊。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那双价值不菲的水晶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地砖上,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