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奎喘着粗气,如同凶神般站在跪倒哀嚎的张德面前,厉声咆哮,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死亡威胁。
“对……对不起,苏先生,对不起。”
“是我有眼无珠,是我狗眼看人低,求您……求您饶了我吧,饶了我这条狗命吧。”张德彻底崩溃了,剧痛和深入骨髓的恐惧摧毁了他所有的抵抗意志。
他涕泪横流,脸上糊满了血、汗、鼻涕和眼泪,对着我的方向疯狂磕头,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冷坚硬、布满玻璃渣的地面上,发出“咚咚”的闷响,瞬间就见了红。
那模样,比之前他要求我和柳清颜下跪时还要凄惨百倍。
我冷漠地看着眼前这出闹剧。
大奎的恐惧,张德的崩溃,都引不起我心中丝毫波澜。
蝼蚁的哀嚎,何须在意。
我的目光,甚至没有在磕头如捣蒜的张德身上停留一秒。
只是随意地,扫了一眼旁边那个早已吓得面无人色、抖如筛糠的亮片裙女人,以及柜台后抱着购物袋、同样惊恐万分的柜姐kelly和lily。
一个眼神。
冰冷,淡漠。
甚至没有刻意表达什么。
但一直死死盯着我、如同等待宣判的大奎,却如同接收到了圣旨。
他立刻会意!
猛地转头,赤红的眼睛如同饿狼般盯向亮片裙女人和冒犯过我的两名柜姐。
“还有你们!”大奎的咆哮再次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凶狠,“愣着干什么,想死吗?给苏先生道歉!!”
亮片裙女人被这声咆哮吓得浑身一哆嗦,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她看着地上如同死狗般磕头哀嚎的张德,再看看凶神恶煞的大奎,最后看向我那张平静得可怕的脸,巨大的恐惧瞬间淹没了她。
“对……对不起,苏先生!”
“对不起,是我嘴贱,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她带着哭腔,声音尖利颤抖,对着我深深鞠躬,几乎要把腰弯到地上,那身亮片裙在灯光下闪烁着慌乱的光。
柜姐kelly更是吓得魂飞魄散,抱着那个价值三百万的购物袋,踉跄着从柜台后跑出来,对着我深深鞠躬,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苏先生,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是我服务不周,是我怠慢了您,求您原谅,求您原谅。”她鞠躬的幅度极大,身体抖得几乎抱不住那个沉重的袋子。
店内一片死寂。
只剩下张德压抑的、带着痛苦的啜泣声,亮片裙女人和kelly以及lily恐惧的道歉声,以及大奎粗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