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如衣服,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你看老爷子现在危在旦夕,咱们得先顾眼前,先把难关渡过去,对不对?”
“有什么话,等老爷子缓过来,咱们哥俩再好好聊……”
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去你妈的!
他竟然还敢提柳清颜?
还敢用这种高高在上、施舍般的语气跟我谈“兄弟”?还敢拿爷爷的安危当幌子?
积压的怒火和恨意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就在他那只手快要碰到我肩膀的瞬间。
我猛地动了!
左手如同铁钳般闪电般探出,精准无比地抓住他伸过来的手腕,五指瞬间发力,狠狠一掰。
“呃啊——”
张威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脸上的假笑瞬间扭曲变形。
他那只被抓住的手腕以一个极不自然的姿势被我反关节锁住,整个人不由自主地被我掰得身体前倾,脸都涨红了。
“你……你干什么?”
张威又惊又怒,试图挣扎,却发现我的力气大得惊人,死死钳制着他的手腕,剧痛让他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
我爸、大伯、二叔和我妈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小晨!”
“苏晨!”
“快松手!”
他们惊慌失措地想上来拉开我们。
我死死盯着张威近在咫尺、因为痛苦和惊怒而扭曲的脸,压低了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地狱里挤出来的冰渣,带着刻骨的寒意和毫不掩饰的杀意。
“张威,你给我听好了。”
“爷爷还在里面抢救,我现在没功夫跟你这种人渣多生事端。”
“识相的,立刻给我滚,有多远滚多远,别在这儿碍我的眼。”
我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清晰地听到了他腕骨被压迫发出的轻微“咯吱”声。
张威疼得额角青筋暴跳,嘴里嘶嘶抽着冷气。
“但如果你他妈还要赖在这里,还想继续演你的狗屁戏码,找你的存在感……”我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寒冰炸裂,“那就别怪我不客气,新账旧账,老子跟你一起算,我保证,你会后悔今晚踏进这家医院的大门。”
话音未落,我猛地向前一推,同时松开了手。
“蹬蹬蹬!”张威被我推得踉跄着向后连退了好几步,后背“砰”的一声撞在冰冷的走廊墙壁上才稳住身形。
他捂着被我掰得剧痛的手腕,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怨毒和难以置信,那里面再无半分虚伪的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