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乡下小场面,老头子我分分钟给它按下去。”
“小苏啊,你把心放肚子里,那脏东西要是知道老头子我要去,保管吓得屁滚尿流自己先跑了。”他的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论拍死一只苍蝇。
黄老的笃定像一剂强心针,让我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了大半。
但想到徐圆圆描述的她父亲那瘆人的状态,以及那把价值惊人的古剑,我还是谨慎地说:“黄老,您的手段我绝对信得过,不过……您看能不能这样?”
“我大概傍晚能抽身过去徐家先看一眼具体状况,拍点照片视频什么的给您过目一下?”
“这样您心里更有底,也能提前琢磨琢磨怎么收拾那东西。”
“然后,明天我得陪乾老去趟邻市的慈善拍卖会,等拍卖会一结束,我立刻联系您,亲自接您过去,您看这样安排可行吗?”
“呵呵,小娃娃还挺谨慎。”黄老似乎并不介意,“行啊,随你。”
“你拍了发给我看看也行。”
“那拍卖会我也知道,老乾念叨过。”
“成,就这么定吧,你明天完事了打我电话。”他干脆利落地答应下来,“记住,别乱碰那剑,也别靠那疯太近,远远看着就行。”
“明白,太谢谢您了黄老。”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大半。
挂了电话,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我才发觉后背竟出了一层薄汗。
六百万的希望和解决邪祟的路径都打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