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徐圆圆也是眼泪哗哗地流,但脸上终于有了点血色,激动地点头:“嗯嗯,谢谢,苏晨谢谢你,要不是你……”
安抚了一会儿情绪激动的母女俩,我想起了此行的另一个关键——那把价值六百万的祸源。
“圆圆,阿姨,”我语气严肃起来,“黄老出手,邪祟的问题应该能解决。”
“但关键,还在那把剑上。”
黄老也叮嘱了,那剑很邪门。我想亲眼看看那把剑,行吗?最好能拿出来。”
提到剑,徐圆圆母亲张桂兰脸上立刻浮现出恐惧和无奈:“看?那东西……那东西现在就是老汉的命根子。”
“自从他变成这样,那把鬼剑就被他死死攥在手里,或者藏在枕头底下,谁碰跟谁拼命。”
“上次村里王大夫想看看,差点被他用锄头砸了,根本拿不出来啊。”
“是啊苏晨,”徐圆圆也一脸为难,“我爸现在除了撞墙磕头,就是抱着那把剑缩在墙角,嘴里念叨着谁也听不懂的话,谁靠近就发狂……”
果真如此。
看来想近距离观察甚至上手是不可能的了。
我只能退而求其次:“那……能不能想办法让我隔着门缝或者窗户看一眼?拍个照片也行,我好确认一下到底是什么东西。”
徐圆圆和张桂兰对视一眼,犹豫了一下还是同意了。“他那边屋子的窗户很高,又小,还糊着报纸……只能试试从门缝看了,但要特别小心。”徐圆圆紧张地说。
于是,我们三人再次做贼般悄声来到那间恐怖的屋子门口。
里面的撞击声和咕哝声暂时停止了,一片死寂,反而更让人心头不安。
徐圆圆示意我蹲下,指了指门缝最下方一个稍宽点的缝隙。
我屏住呼吸,再次慢慢蹲下,小心翼翼地调整角度,将手机摄像头对准门缝。
这一次,镜头艰难地捕捉到了屋子更深处的景象。
借着里面那盏昏黄的白炽灯光,但因瓦数极低,所以光线不佳,在靠近墙角、远离房门的一个破烂木柜角落里,隐约看到了一抹暗沉的金属反光。
一把短剑!
它似乎被随意地斜靠在墙角柜子和墙壁的缝隙里。
剑身长度果然如徐圆圆所说,通体覆盖着一层斑驳厚重的褐色锈迹,像凝固的污血。
剑的形制非常古朴,剑身相对宽阔,靠近剑格的部位明显比尖端要厚实不少,呈现出一种流畅的收束感。
最引人注目的是,即使在厚厚的锈层下,剑身上似乎也有一些浅浅的、异常规整的菱形或者网格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