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反应,恰恰证明了他自己心里其实也没底。
我懒得跟他做无谓的口舌之争,只是淡淡地说道:“叫乾老出来也一样,我说它是假的,它就是假的。”
“尘宝楼不收假货,这是规矩。”
“规矩?我呸!”男人更加暴跳如雷,仿佛受到了天大的侮辱,用力拍着柜台,震得茶杯都晃动起来,“我的东西怎么可能是假的,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我看你就是想压价,黑店,十足的….”
“看不明白就看不明白,还假货,我看你才是假货,赶紧让乾老来,或者余店长也行,我没闲工夫陪你在这里浪费时间。”
“跟你说那么多,简直是浪费我表情。”
可我对此充耳不闻,他说任他说,看都不带多看一眼。
“嘿,跟你小子说话呢,装聋啊!”
就在他骂得唾沫横飞、脸红脖子粗,手指几乎要戳到我鼻尖上的时候,店铺后面连接内室的布帘被“唰”地一下掀开了。
乾老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