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
“三百五十万。”杨明辉的声音紧随其后,带着不耐烦的轻蔑,“苏晨,你就这点能耐?别浪费时间。”
我深吸一口气,仿佛在做最后的努力:“三百六十万!”
“四百万!”杨明辉毫不犹豫地碾压,然后得意地朝我比了个口型:“穷鬼!”
我则脸色发白,沉默地靠回椅背,手指无意识地蜷缩着。
“一百五十万。”轮到一幅近现代画作时,我再次举牌。
“两百万!”杨明辉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跟进,甚至没仔细看那画是谁的作品。
他身边的跟班低声提醒了一句,他无所谓地摆摆手,目光始终锁定在我身上,如同猫戏老鼠。
我这次“挣扎”得更久一些,几次欲言又止,最终在拍卖师即将落锤时,才“艰难”地放弃,对着杨明辉的方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如此反复。
十件拍品,我至少出手七次。
每一次都精准地撩拨起杨明辉的胜负欲和炫耀欲。
每一次的“放弃”,都伴随着我脸上恰到好处的“失落”、“隐忍”和“财力不济”的“屈辱”。
而杨明辉,则在我的“配合”下,越战越勇,脸上的得意之色越来越浓。
他每一次成功“碾压”我,都伴随着一次西装的整理,一次领口钻石领针的调整,以及对他女伴或周围人投去的炫耀眼神。
乾老和黄老从最初的担忧,渐渐变成了沉默的观察。
他们看着我一次次“失败”,一次次“忍气吞声”,眉头却越皱越深。
乾老太了解我了,知道我绝非如此软弱可欺之人。
终于,在一次我“放弃”竞价后,黄老忍不住凑近乾老,用极低的声音问:“老乾,小晨这孩子……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那几件东西……”乾老的眼中闪过一丝明悟,他缓缓摇头,同样低声道:“看着吧……我猜这小子,怕是在给姓杨的挖一个天大的坑呢。”
毕竟是老江湖,走过的路比我吃的盐还多,我这点小心思早已被他看穿。
他看向我的眼神,不再有担忧,反而多了一丝隐隐的期待和幸灾乐祸。
拍卖厅里其他人,看我的目光也充满了复杂的意味。
有同情,认为我被杨明辉针对得毫无还手之力。
有鄙夷,觉得我自不量力,屡败屡战像个笑话。
也有少数精明的,如乾老一般,察觉到了这诡异竞价背后可能隐藏的杀机,眼神闪烁不定。
而我,表面上一副忍气吞声、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