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声音尖利而急促,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贪婪和孤注一掷:“合同,这合同……这合同还不够。”
“刚才……刚才是我疏忽了,得再加一条,必须加上!”
他猛地抬起头,眼睛因为极度的紧张和贪婪而布满血丝,手指用力戳着合同,唾沫横飞:“苏晨,谁知道你有没有钱?”
“这可是两亿三千万,万一你是个空壳子,签了字也拿不出钱,我找谁要去?”
“到时候这合同就是废纸一张!”他猛地将矛头指向乾老,声音拔得更高,带着一种赤裸裸的胁迫和不要脸的无耻:“所以得再加上一条,如果苏晨无力偿还这笔赔偿金,必须由乾老您来代为偿还。”
“以您的身家和信誉担保,否则……否则这银行流水,我死也不查,你们休想。”
“哗——”
此话一出,如同在滚沸的油锅里泼进一瓢冰水,整个拍卖厅彻底炸开了锅。
“无耻,太无耻了!”
“简直不要脸,得寸进尺。”
“张大师,亏你也是圈内有头有脸的人,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合同都签了,白纸黑字,现在又临时加码,还牵扯乾老?你还要点脸吗?”
“这分明是心里有鬼,怕了,不敢查了!故意刁难!”
“乾老德高望重,岂容你如此污蔑胁迫?”
……
斥骂声、怒喝声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
之前还对张大师抱有一丝同情或犹疑的人,此刻也彻底看清了他的嘴脸,纷纷加入声讨的行列。
鄙夷、愤怒、厌恶的目光如同无数把利剑,刺向场中那个汗流浃背、状若癫狂的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