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腿的背影,带着一种强装的镇定和挥之不去的狼狈。
看着她走向客厅沙发的背影,我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了一丝,后背的冷汗已经湿透了t恤,贴在皮肤上冰凉一片。
危机暂时解除。
至少她答应不主动告状了。
但这颗定时炸弹,算是埋下了。
跟张青澜这梁子,算是彻底结死了。
而且,65%的高概率告诉我,安未央最终知道这件事的可能性,依然极大。
呼……我长长地、无声地吐出一口浊气。
看了一眼时间,刚过七点。
距离安未央回来还有将近两个小时。
这两个小时,要怎么跟这位刚刚被我撞破隐私、对我恨得咬牙切齿的张大小姐,在同一屋檐下和平共处?还要给她做饭?
这简直是地狱难度。
我苦笑了一下,认命般地抬脚,也朝着气氛凝滞得能冻死人的客厅走去。
我跟着来到客厅,因为没开灯的缘故,外面的灯光将室内映照得光影迷离。
张青澜像只被踩了尾巴又强装镇定的猫,径直走到宽大的奶油色布艺沙发前,重重地坐下,身体陷进去一大块。
她抱起一个印着夸张涂鸦的抱枕,死死按在胸前,仿佛那是一面盾牌,能挡住所有尴尬和羞愤的目光。
两条光洁的长腿蜷缩起来,脚趾不安地抠着沙发边缘的绒毛。
她刻意扭着头,盯着窗外,只留给我一个紧绷的侧脸轮廓和被黑发遮掩的后颈。
但那红透的耳根,还是出卖了她内心的羞耻。
我站在客厅边缘,离她远远的,呼吸都放得极轻。
安未央电话里交代的任务,此刻却成了打破僵局的唯一借口。
“那个…”我清了清嗓子,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张小姐…未央刚才打电话说…你还没吃饭…让我…让我去买点菜回来做晚饭…”我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她的反应,“你…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
“或者…有什么忌口?”
张青澜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抱着抱枕的手指收紧,可她依旧没有回头,沉默了几秒,就在我以为她会直接无视我或者扔个抱枕过来时,一个带着浓浓鼻音、强装冷漠的声音闷闷地响起。
“呵,你还会做饭?”那语气里的怀疑和讽刺几乎要溢出来,仿佛我说的是要去造火箭。“别是黑暗料理,毒死我灭口吧?”她终于侧过脸,斜睨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不信任和一丝残存的怒火。
我的心稍微落回去一点点。
能怼人,说明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