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还能有谁?
只能是张青澜!
她又想干嘛?
我僵硬地转过身。
果然,张青澜就站在我的房门口。
她此刻穿着一套……呃,相当居家的丝质睡衣,上衣是柔和的香槟色吊带款,露出圆润白皙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下身是同色系的宽松长裤。
长发随意地披散着,发梢还带着点未干的水汽,应该是刚洗完澡。
脸上未施粉黛,少了几分白天的张扬艳丽,却多了几分清水出芙蓉的清新感,尤其那双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水润润的。
但此刻,这双水润的眼睛正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看着我。
她的身体慵懒地倚靠在门框上,一只手还保持着敲门的姿势。
“有事?”我的声音透着警惕,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和她保持着安全距离。
这女人太危险,谁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张青澜歪了歪头,嘴角勾起一抹看似无害的笑容:“听未央说,你……会平面设计?”她的语气带着点好奇,又有点漫不经心。
平面设计?
我愣了一下。
“呃…是会一些。”我谨慎地回答,心里警铃大作,无缘无故问这个干嘛?
“那就太好了!”张青澜脸上的笑容瞬间绽放,带着点惊喜,身体也离开了门框向我靠近一步。
一股混合着沐浴露清香的温热气息扑面而来。
“我有几张图片特别需要处理一下,有急用,我自己弄了半天都搞不好,丑死了,都急死我了,未央又睡了,不好打扰她……”她双手合十,做出一个拜托的姿势,眼神楚楚可怜地看着我,“苏晨,帮帮忙嘛?”
“拜托拜托!很快就好!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的!”
她的语气娇柔,带着点撒娇的意味,配合着刚出浴后清新可人的形象,杀伤力十足。
换做平时,或者换个人,我真可能心一软就答应了。
但对面是张青澜,是几个小时前被我撞破隐私、对我恨得牙痒痒、还威胁过我的张青澜。
这转变太快,太刻意了。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我心里警笛长鸣,脸上却不得不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什么图啊?要不…你说说要求,我帮你弄好了直接发你,你就不用等了,先回房间休息吧?”我试图把战场隔离在自己的可控范围内。
“不行不行!”张青澜立刻摇头,脑袋摇得拨浪鼓似的,几缕湿发贴在脸颊上,更添几分柔弱感。“我得看着你弄才行,有些细节得当场沟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