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心理作用,是生理性的。
那可乐里的东西,开始起效了!
强压下呕吐的欲望和翻涌的怒火,我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到书桌前,在另一张椅子上僵硬地坐下。
盯着屏幕上那张充满情欲暗示的照片,我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吓人,视线也开始有些模糊发飘。
我颤抖着手握住鼠标,点开修图软件,整个人像是踩在棉花上,意识如同陷入粘稠的泥沼,开始变得迟钝、沉重。
张青澜就坐在旁边,好整以暇地看着我笨拙的操作,偶尔出声指点:“这里…对,光影过渡不好…”
“嗯,肤色还是有点暗…再调亮点…”
“啧,这里液化过头了,都变形了…重来…”她的声音忽远忽近,像是在云端飘荡。
我的手指越来越不听使唤,眼前的屏幕也开始晃动,出现重影。
那股诡异的甜香苦涩味似乎更浓了,伴随着强烈的眩晕感一波波冲击着我的大脑。
不行…不能睡…我用力甩了甩头,试图保持清醒。
就在我准备咬着舌尖强撑,并寻找机会起身冲去洗手间抠喉咙的时候。
“唔…”旁边传来一声压抑的、带着奇异满足感的轻哼。
我下意识地、艰难地转过头。
只见张青澜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她的老板椅,悄无声息地站到了我的身侧。
她正低着头,看着电脑屏幕上那张被我胡乱修改得有些滑稽的照片,一只手捂着小嘴,肩膀却在明显地、一下下地耸动着。
她在笑!在偷笑!那压抑不住的笑声从指缝里漏出来,充满了恶作剧得逞的狂喜和一种病态的满足感。
她得逞了,药效发作了。
她在欣赏我的狼狈,一股寒意混合着滔天的怒火,如同冰火两重天,瞬间席卷了我的四肢百骸。
不能再待下去了,必须立刻离开。
我猛地吸了一口气,积聚起全身残存的力量,双手撑住书桌的边缘,用尽吃奶的力气想要站起来。
喉咙里干涩发紧,我艰难地挤出几个字:“我…我去下…洗手间…”
可我话还没说完。
一股温软馥郁、带着惊人弹性的触感,如同泰山压顶般,毫无预兆地、重重地砸落在我的大腿上。
“啊!”我猝不及防,双腿承受不住这突如其来的重量冲击加上药物的眩晕效果,整个人连同椅子都往后一晃,差点后仰摔倒。
张青澜她竟然一下子坐到了我的大腿上!
她几乎是面对面地跨坐在我身上,两条穿着丝质睡裤、却依旧能感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