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这番话如同晴天霹雳,狠狠地劈在我和我妈的心头。
我和我妈惊恐地对视着,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深入骨髓的寒意和难以置信的震骇。
细思…极恐!
一股冰冷的、如同毒蛇缠绕般的恐惧,瞬间攥紧了我们的心脏。
是谁?到底是谁?要对我苏家下此毒手?
我妈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煞白如纸,嘴唇剧烈地哆嗦着,身体晃了晃,若不是我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几乎就要瘫软在地。
“妈!”我的声音也带着我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扶着她胳膊的手能清晰感觉到她身体的冰冷和剧烈的颤抖。
“不…不可能…”我妈的声音如同梦呓,眼神涣散,充满了巨大的惊恐和难以置信,“老苏他…他老实巴交一辈子,泥瓦匠出身,在十里八乡给人盖房子,手艺好,价钱也公道,从来…从来没跟人红过脸啊,他能得罪什么人?”
“要下…下这么狠的毒手?”她的声音陡然拔尖,带着哭腔和深入骨髓的恐惧,让她浑身筛糠般抖得更厉害了。
黄老的眼神锐利如刀,扫过院墙上那个不起眼的、贴着褪色符纸的水泥小龛,又掠过门楣上那把小小的桃木剑,眉头拧成了死结,脸上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阴云。
他枯瘦的手指无意识地捻动着下巴上几根稀疏的胡须,显然也在飞速思考着。
“李大妹子,你再仔细想想!”黄老的声音低沉而凝重,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紧迫感,“去年赶集,具体是什么时候?”
“那个算命的,长什么样?有什么特征?”
“是在哪个位置碰到他的?”
“你们家老苏他当时是怎么跟你说的?”
“一个字都别漏!”
他紧紧盯着我妈的眼睛,仿佛要从她的记忆中挖掘出蛛丝马迹。
我妈被黄老的气势震慑,努力平复着几乎失控的情绪,哆嗦着手抹了把眼泪,皱着眉,拼命回忆。
“是…是去年腊月二十五,快过年了…他去镇上大集买年货…回来说…说在集东头牲口市旁边,有个穿着灰布长褂的老头摆摊算命…看着挺…挺仙风道骨的…那老头主动叫住他,说他印堂发黑,乌云盖顶,家里必有灾祸临头…”
我妈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恐惧:“老苏他…你也知道,最信这些…特别是去年开春他摔了腿刚好没多久…一听就慌了…那老头说他家宅子风水犯冲,得请个‘镇物’化煞…就给了他这把小木剑…还有…好像还给了他一张符…”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