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彻底断绝,这绝非危言耸听。”
我攥紧的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刺痛感勉强压制着胸腔里翻涌的怒火。
黄老的话像一盆冰水,浇灭了我冲动的火焰,但浇不灭那份刻骨的恨。
“难道就任由他逍遥法外?”
“让家中之人受这无妄之灾?”我的声音嘶哑,带着不甘。
“自然不是。”黄老眼中精光一闪,嘴角竟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带着一种江湖老辣的算计,“报仇,也要讲究方法。”
“他懂邪法,老头子我也不是吃素的!”
“他敢借鬼偷寿,我就敢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用同样的法门,把他从你父母身上偷走的‘寿元’,连本带利地‘借’回来,甚至…让他尝尝被厉鬼反噬、生不如死的滋味。”
“同样的法门?”我心头一震。
“不错!”黄老点点头,眼神锐利如刀,“‘五鬼借寿’虽邪,但核心在于‘借’与‘还’。”
“他借你父母的寿元供奉五鬼邪祟,以换取自身好处或延续。”
“我们破了他的局,断了供奉,那些被强拘来的孤魂野鬼、邪祟必然反噬其主,这是其一,天道循环,报应不爽。”
他顿了顿,伸出两根手指:“其二,便是这‘还’!”
“他借走的寿元并未完全消耗,一部分还‘寄存’在他自身或某件承载物上。”
“我们要做的,就是找到这部分‘寄存’的寿元,用更强的法门‘借’回来,归还你父母,甚至…可以多‘借’点利息!”
“那该怎么做?”我急切地问道,复仇的希望重新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