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后,一个数字带着些许不确定的灰色质感浮现。
56%!
五成多的几率,如同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守株待兔?变数太大!
万一他伤重不来?
万一他察觉不对直接远遁?
万一他换了地方摆摊?
就在我看着那56%的数字眉头紧锁,内心激烈斗争着是该立刻发动人手去镇上搜寻,还是耐着性子等两天后赶集碰碰那并不保险的运气时。
“嗡…嗡嗡…”
我口袋里传来一阵急促的、带着明显不满意味的手机震动声。
之前情势紧张如绷紧的弓弦,我完全没注意手机的存在。
掏出来一看,屏幕上赫然跳动着张青澜的视频通话请求。
她怎么这时候打来了?
我犹豫了一瞬,怕她在县城酒店出什么事,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屏幕亮起,张青澜那张足以让任何男人心跳加速的精致脸蛋出现在镜头里,只是此刻带着浓浓的倦意和被打扰的不爽。
背景正是县城的某家酒店,此刻的她穿着丝质的酒红色吊带睡裙,细腻的丝绸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外面随意披了件同色系的真丝睡袍,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白皙如玉、弧度优美的锁骨和圆润的肩头。
如瀑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着,几缕发丝慵懒地贴在光洁的脸颊上,显然是被吵醒或者一直没睡踏实,美眸半睁半闭,带着点迷糊的性感。
“喂?苏晨?你那边到底怎么样了啊?”
“人抓着了没?黄老没事吧?”
她看我没立刻吭声,又带着点不耐烦和不易察觉的关切追问了一句,努力睁大了那双漂亮却带着血丝的眼睛,红唇微嘟。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情绪,将手机摄像头直接对准了桌上那张用暗红血墨画成的、散发着阴森不祥气息的人像素描,言简意赅,声音沙哑:“幕后黑手,找到了。”
“但人没抓到,这是他的画像。”
我大概给张青澜说了一遍事情经过。
屏幕那头的张青澜,原本慵懒迷糊的眼神在看清那张血墨素描的瞬间,如同被冰水浇醒,瞬间变得锐利如刀锋,睡意全无。
她凑近屏幕,几乎要将那张精致的脸蛋贴上来,仔细端详着画像上那道扭曲的疤痕和阴鸷的眼睛,红唇吐出两个字:“啧,磕碜。”
随即,她眉头一挑道:“你挂了视频好好拍一张这人的画像发给我。”
“你拿画像干嘛?”
“哎呀,你别管,我自有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