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对着门,是一张足以容纳十几人的u型真皮沙发。
沙发上,只坐着一个人。
一个穿着深紫色丝绒睡袍,敞着怀,露出里面黑色真丝衬衫和一条小指粗金链子的中年男人。
他身材微胖,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油光发亮。
一张圆脸上堆着看似和善的笑容,但那双微微眯起的眼睛里,却闪烁着如同毒蛇般阴冷、狡诈、又带着浓浓戏谑和残忍的光芒。
他翘着二郎腿,脚上是一双锃亮的鳄鱼皮拖鞋,右手夹着一根粗大的雪茄,左手随意地搭在旁边一个穿着紧身亮片短裙、浓妆艳抹、正小心翼翼给他捶腿的女郎裸露的大腿上。
正是清县的土皇帝——胡勇!
他身后,如同两座铁塔般,矗立着两个穿着黑色紧身背心、肌肉虬结、满脸横肉、眼神凶戾的光头巨汉,太阳穴高高鼓起,一看就是练过硬功、手上沾过血的狠角色。
他们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剃刀,瞬间锁定在我们三人身上,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敌意和压迫感。
整个包厢,除了胡勇、两个光头巨汉和那个噤若寒蝉的捶腿女郎,再无他人。
空旷,却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危险气息。
胡勇看到我们进来,尤其是看到站在我身边的张青澜时,那双毒蛇般的眼睛里明显闪过一丝惊艳和贪婪,但随即又被更深的阴鸷取代。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雪茄,缓缓吐出浓白的烟雾,隔着缭绕的烟雾,他那张堆笑的脸显得更加虚伪和阴森。
“呵呵呵…”胡勇发出一阵低沉而沙哑的笑声,打破了包厢内死寂的压迫感。
他用夹着雪茄的手指,随意地朝我点了点,语气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如同猫戏老鼠般的戏谑:“苏建林的儿子…苏晨?”
“嗯…不错,长得倒是人模狗样的,比你那个泥腿子爹强点。”他身体微微前倾,那双毒蛇般的眼睛死死盯着我,笑容依旧,但话语中的恶意却如同冰冷的毒液,毫不掩饰地喷溅出来:“小子,知道老子为什么答应见你吗?”
“不是因为那五百万…”
“而是因为…”他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弧度,雪茄的烟雾从他齿缝间溢出:“老子想亲眼看看,苏建林那个不知死活、敢带头堵老子门、坏老子规矩的狗东西,生出来的崽子…到底是个什么怂样。”
“看清楚点,也好…”他的声音陡然转冷,如同毒蛇吐信:“方便老子以后…父债子偿。”
“你爹欠老子的火气…还没撒完呢。”
“不把你这个小崽子也收拾得服服帖帖…老子这口恶气,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