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一下，回了句“给自己求”，说完视线往回看了一眼，然后又跟了一句：“两个人。”
方丈往后看，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
“恭喜施主，得偿所愿。”
乐昭一头雾水，被他拉着手坐过去，把名字和生日写在一张纸上，放到方丈的竹签桶里。
过了会儿，两张竹签递到两人面前。
她打开，上面写着“吉，”又侧头去看陈景时的，却见两个浓墨的大字——
“大凶。”
“这……”乐昭皱起眉，刚想说都是扯淡，看到头顶的佛像，还是把话咽了回去，抬眸看他。
他的神色却很平静，甚至带了点笑意，什么也没说，把竹签重新放了回去。
方丈问：“这次是你想要的答案吗？”
陈景时看了眼她手上的大吉，淡然地点了点头。
“嗯，是的。”
方丈没有再说话，拿出一个厚重的本子递过去，让两人记录结果。
乐昭不会用毛笔，名字写得歪歪扭扭，笔墨都渗透了纸张，看上去像是野鸡戳米。
她感觉有点丢人，赶紧拉着陈景时开溜。
走出正殿时，一阵风忽然迎面吹来，从两人紧握的手掌中穿过，最后落到那张笔迹未干的纸页上。
纸页被轻轻吹起，往前翻了一页。
乐昭，凶。
风未停，再往前翻，笔墨明显褪色，内容却都一模一样。
乐昭，凶。
乐昭，凶。
乐昭，凶。
一连翻了十几页，带着她名字的全部都是凶，今年这个大吉，是她这么多年唯一一个好运气。
方丈抬手摁住，重新回到最新的一页。
陈景时，大凶。
这个字迹，和从前的一模一样。
他每年一次的求签，都不只是自己求，还替她求了一次。
这十几页，就代表着十几年。
他得偿所愿，说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无关自己，只是庆幸她拿到大吉。
往后岁月，一番平坦。
这就是他十几年来所求之愿。
“……”
出了寺庙，乐昭发觉身上沾染了香火的味道，又吵着闹着要去买新的香水。
陈景时揽着她，忽然想起在正殿内，方丈的一番话。
“命运往往不由人操控，强行介入他人的因果，就会被困在命运中无法逃脱。”
按照推算，她今年本应是大凶，却不知为何变成了大吉。
这并不是好事。
陈景时并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