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为庞大,将军为何只带三万人?这岂不是以卵击石?
一名校尉忍不住高声问道,“将军!朝廷狗贼人数众多,为何只带三万弟兄?莫非是怕我们打不赢?俺老胡第一个不服!请将军多带人马,俺们定将那些杂碎碾碎在边境线上!”
“是啊将军!多带些人马吧!”
“三万太少了!王爷是不是信不过俺们?”
左骓看着台下焦急困惑的将士们,心中既感动又沉重。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陡然拔高,压过了所有议论。
“肃静!”
待全场安静,左骓才一字一句,声音清晰地传遍校场。
“非是王爷不信弟兄们,更非本将畏战!只带三万精锐赴南线,是因为——我们真正的死敌,不在南边,而在北边!”
他目光锐利地扫视全场。
“朝廷的诏书不过是遮羞布,蛮族骨力的大军,此刻正陈兵北方甘南一带,虎视眈眈!”
“他们与朝廷暗中勾结,欲待我南线战事一起,便趁虚而入,再次践踏我故土,屠戮我百姓!”
“建州北部,才是真正最危险的主战场!王爷与城主,以及我军主力,必须留守北境,迎击蛮族主力!”
这番话如同冰水泼入滚油,瞬间引爆了全场。
短暂的死寂之后,是更加汹涌的愤怒浪潮。
“什么?!蛮子还敢来?!”
“蛮子残害了多少大商的百姓,朝廷……朝廷竟然和蛮子勾结在一起了?!”
“我就说朝廷那群软脚虾怎么转性了,原来是找到了‘盟友’!”
“无耻!败类!他们枉为人!”
“怪不得只派三万人去南边,原来北边才是要命的地方!”
先前请战南下的将士们此刻恍然大悟,脸上的激愤迅速被一种更决绝的战意所取代。
最先吵着要去南线,满脸虬髯的校尉猛地一拍大腿,眼眶泛红嘶声吼道,“他娘的!原来是这样!将军!俺不去南边了!让俺留在北边!俺要跟蛮子拼了!俺弟就死在建州城破那天,这血海深仇,俺要亲手报!”
“对!留在北边!打蛮子!”
“朝廷的软蛋让左将军带三万弟兄去收拾足够了!真正的爷们就该留在最危险的地方,跟蛮子干!”
“将军!让我留下!我要杀蛮子!”
“誓死守卫北境!绝不让蛮骑再南下一步!”
请战的目标瞬间逆转。
方才还争相要去南线的将士们,此刻纷纷要求留在最危险的北线。
他们可以为了泄愤去南边打朝廷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