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扫过台下那些激动得面色涨红、挥舞着拳头的将士,尤其是那些喊着要留在北线与蛮子拼死一战的老兵。
“这份民心军心,是意外之喜,更是千钧重担。”霍渊对着阮虞,但更像是在对自己说,“阿虞,此战,我们只能胜,不能败。不是为了那个位置,而是为了……不辜负他们。”
不辜负每一份以性命相托的忠诚。
阮虞重重点头,眼神锐利如出鞘的剑,“当然。朝廷和骨力想联手把我们摁死,我们就偏偏要赢得漂亮!不仅要赢,还要还要大获全胜,特别是那群蛮子,要让他们没有再回去草原的机会!”
“都已经跑了,还不好好抓住这难得活命的机会,敢回来就要承担应有的代价!”
这时,左骓已经完成了初步的调度,命令各营校尉即刻统计愿往南线与愿留守北线的将士名单,并严令不得混乱,一切依令行事。
他大步走回点将台,向霍渊和阮虞复命,虎目之中依旧激荡着未平的血气,“王爷,城主!情形您二位都看到了!军中弟兄,皆愿死战!末将即刻便可整军,明日拂晓,便可开拔南下!”
霍渊上前一步,重重拍了拍左骓的肩膀,“左将军,辛苦了!南线便托付给你!记住,稳扎稳打,以震天雷与通讯之利,挫敌锐气为主,不必急于求成。朝廷大军,拖得越久,内部生变的可能性越大。”
“末将明白!”左骓抱拳,信心十足,“定不辱命!”
霍渊颔首,目光转向台下,看向那群渐渐依令散去,但仍激动难平,议论纷纷的将士们。
忽的霍渊声音提高,以内力送出,清晰而沉稳地传遍渐趋安静的校场。
“众将士之心,本王与城主,已深切感知!”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而来。
霍渊目光如电,缓缓扫视全场。
“尔等不负本王,本王与阮城主,亦绝不负尔等!南线北线,皆为家园而战!凡英勇杀敌者,赏!负伤者,不惜代价救治!战死者,抚恤加倍,父母妻儿,皆由本王与城主奉养!”
没有华丽的辞藻,只有最实在的承诺。
短暂的寂静后,是更加山崩地裂般的响应:
“誓死追随王爷!誓死追随阮城主!”
“杀蛮子!平朝廷!”
声浪如潮,撼天动地。
霍渊与阮虞知道,军心可用,甚至远超预期。
此刻,这支军队的凝聚力与战意,已攀升至顶点。
看着青州军上下同仇敌忾、士气如虹,霍渊与阮虞心中大定。南线与北线的战略部署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