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报仇,不错。小伙子,看来我很佩服你的勇气,但是你的行为却是愚蠢的,难道你不觉的在被你的敌人绑在铁柱子上,失去行动能力的时候,说出这样的话是多么的可笑吗?哦!天哪!你现在的表情真像一个小丑。哦,或许你真的应该去进马戏团,你可真有这方面的天赋。”
牧峰愤怒的表情和眼里的怒火自然伤害不了匹克分毫,武月馨却显得冷静了许多,或许哥哥的死让她的心坚强也麻木了许多。
“亲爱的夏国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和你心爱的人关在一起是不是觉得很刺激呢!我想这一定会成为你们一生中最美好的回忆。”
“呸!”牧峰一口浓痰狠狠地吐到了匹克的脸上,“你叫我爷爷就行了,有你这龟孙子虽然很丢脸,但是你爷爷以后可以慢慢教你做人的道理。”
匹克瘁不及防被牧峰一口浓痰吐到脸上自然是火气直冒,听了牧峰的话他更是火冒三丈,狠狠的将雪茄砸在牧峰的脸上,冷冷的招呼手下道:“这个女人就交给你们处理了,大家玩的尽兴。这个男人如果你们嫌碍事就送他上路吧!被这种废物的口水喷到真是上帝的不幸,天哪,我要回去洗个澡。你们慢慢玩吧。”说完丢给牧峰一个阴冷的眼神打开门走了出去。
几个外国大汉在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就怪笑着看向了绑在铁柱子上的小绵羊。哦,一只来自夏国的小绵羊,味道一定很不错。他们的脑海中转着龌龊的念头。
没有了武月馨哥哥那样巨大的威胁存在,他们更加肆无忌惮,慢慢的折磨然后尽情的享用是他们经常玩的把戏。所以对待到手的猎物他们总是乐此不疲的慢慢玩弄折磨。
“我敢打赌,这个女人一定很棒。哦,上帝可以作证,我哈特最喜欢这样的女人了。这个女人真是上帝的杰作,待会我一定要尽情的把玩。”一个叫作哈特的高个子白人双眼放光的淫笑道。
一个同样高大粗壮的黑人男子推了推他,不屑的笑道:“收起你的那套不准的眼光吧,每次都会弄错的家伙,还总是喜欢猜测女人的身材。”
周围的大汉都发出一声哄笑,纷纷出言打趣哈特。
哈特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高挺的鼻子,有些尴尬的朝那黑人说道:“约翰,以前那些都是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误导了我。请相信我,这次一定没有猜错。不信的话一会我们来量。量。”
“算了吧!你这个总是会为自己的错误寻找借口的家伙。”那名叫约翰的黑人不屑的撇了撇嘴。
武月馨没有像上次那般大喊大叫,只是用着能够灼人的凶狠目光死死的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