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先生好像是和山本先生,一起来的啊。”服部平次笑着问道。
牧峰点点头,道:“是啊,山本先生邀请我来参加这个派对,说是有什么特殊的文化饱含在里面,可是我到现在,除了饮到了具有大河文化的清酒之外,并没有感受到什么其它特殊的地方。”
服部平次哈哈大笑起来,“山本这个老家伙,还真是有趣,竟然连这个都称之为文化,也未免太可笑了吧。”
牧峰奇怪地问道:“怎么了?服部先生可以清楚的,给我解释一下吗?”
服部平次暧昧地笑道:“等一会儿,牧先生自然就会知道了,山本先生所说的,是这个派对的本身,当然,他若称之为文化,我也不反对。我们还是先喝酒吧。”
牧峰只好忍着心里的好奇,和服部平次干了一杯,服部平次略微调整了一下坐姿,竟也和牧峰一样,盘腿而坐,笑着说道:“还这样坐起来比较舒服,老实说,我也很反感这种跪坐的文化。”
牧峰笑而不语,觉得这个服部平次,似乎处处在迎合自己的好感。
又饮了几杯清酒,小壶里的酒水已经喝光了,服部平次招招手,一位侍者走了过来,牧峰看到这个侍者看到服部平次时,竟然有些微微的懊意。
将瓷壶放下以后,服部平次笑指着牧峰,说道:“我这位朋友的酒水也没有了,去给他换上。”
接过侍者盘中的酒壶,牧峰笑问道:“没想到服部先生,竟然把我当作朋友了,实在是让我很诧异。”
服部平次笑着,说道:“在我的心里,的确是这么认为的,当然,牧先生怎么想,那是你的意思了,在我认为能给陪我喝酒,又能够和我谈得来的,就是朋友。”
服部平次说着,朝牧峰遥遥举杯,牧峰笑着一口喝干,“服部先生果然是个爽快人,好,你这个朋友我交了。”
服部平次放下酒杯,淡淡地说道:“牧先生也察觉到了,刚刚那位侍者看我的眼神,很畏惧吧。”
牧峰点点头,疑惑地看着他。
“因为,曾经有一个侍者,将酒水泼洒到了我的身上,我马上就杀了他。”服部平次淡淡地说道,仿佛杀人是一件很随意的事情。“这件事情,后来流传开了,所有的侍者看到我,都是小心翼翼的。”
牧峰轻笑着,说道:“看来,服部先生对人命,看的很淡啊。”
服部平次摇摇头,说道:“其实我不想杀他,只是因为我要立威。”
牧峰有些理解的点点头,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一将功成万骨枯。
只是不知道,这个服部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