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
才继续用毫无感情的语气说道:“王梦妮被我们控制住了。”
“但她目睹了全过程,留着她后患无穷。
稍后我们会处理掉她,扔海里喂鱼。”
电话那头的陈有田贪婪地咽了口唾沫,
眼中淫邪与狠毒的光芒大盛。
林逍死了,王梦妮也要被灭口?妙极了!这对狗男女就该一起下地狱!
他心中恶毒地咒骂着,随即用一种近乎谄媚的、压低了的急切嗓音试探道:
“那个……各位大哥,在…在你们处理掉王梦妮之前……能不能……能不能让我先……上一次?
让我痛快爽一爽!”
“那婊子身段骚得很,我惦记她可不是一天两天了,一直没逮着机会下手!”
寸头听到这无耻至极的要求,一时竟怔住了,下意识地喃喃低语:“…人渣…”
躲在集装箱阴影后偷听的王梦妮,更是气得浑身发抖,
贝齿死死咬住下唇才没尖叫出声。
她不敢相信,陈有田明知她将遭毒手,非但毫无怜悯援手之意,
竟然还想趁她临死前进行如此卑劣的侮辱?!
若不是林逍今晚彻底撕开了他那张伪善怕死的面具,
王梦妮永远无法想象,在这副看似只是贪财懦弱的皮囊之下,竟藏着如此肮脏恶毒的心肠!
寸头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惶恐地看向林逍。
林逍眼神已然冰封万里,只微微点了点头。
寸头这才敢继续对话,语气重新带上不耐烦:“……到了码头再说!只等一小时,过时不候!”
说完,立刻掐断了电话。
王梦妮再也抑制不住,从阴影中冲出,
因极致的愤怒而声音发颤:“陈有田!这个猪狗不如的畜生!”
林逍眸中的寒意已凝结成实质的杀机,周围的温度仿佛都骤降了几分。
陈有田的所作所为,已彻底越过了他所能容忍的底线。
人心之贪,甚于蛇吞象。
一斗米养恩人,十斗米养仇人……
“师父说得对,这世间,唯有人心与深渊,不可直视。”
林逍冷嗤一声,慢条斯理地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支叼在唇间,
金属打火机蹿出的火苗映亮了他眼底深不见底的寒芒。
他是真的,动了杀心。
寸头吓得魂飞魄散,涕泪横流地磕头求饶:“林…林逍大哥…林爷!
我…我都按您说的做了…一个字不敢差!求求您…求您饶我一条狗命吧!”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