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犹豫就直接把他扔到了海里。
林逍当年被困黑天监狱,对于人性的贪婪和歹毒的案例早有听闻。
更关键的是,三年前他承受了柳红颜母女的设局和出卖带来的无尽折磨。
所以这个时候林逍对陈有田无法生出一丝的留恋,也没有一丝的慈悲。
“人渣,就该葬身鱼腹!”
如此一来,陈有田这个该死的混蛋,就彻底归于虚无了。
王梦妮看到这情形,并没有因为陈有田的死亡而陷入悲伤之中:“陈有田,这都是你自作自受,再投胎为人记得不要作恶了。”
她并非虚伪的白莲花。
她难以想象,今晚若非林逍出手除掉了平头一伙人,
林逍会被华强集团的人如何收拾,
自己又将面临陈有田以及土猫哥怎样的残忍摧残。
幸亏,林逍识破了陈有田的奸计。
海风吹拂下,清晨的阳光冉冉升起,普照万物。
她心底的愤慨和恨意,也渐渐消散殆尽:“林逍,感谢你……”
“不然我稀里糊涂地和陈有田结婚了,跟陈有田捆绑在一起,不知道人生会有多黑暗。”
林逍淡淡一笑:“不要胡思乱想,一切都随风而逝了。旭阳东升,又是新的旅程。”
王梦妮抿唇低笑,默默地点头。
两人肩线相靠的剪影,在朝霞的映衬下显得十分诗意。
林逍抬眸看着晨曦乍现的美景,回想起母亲从前带着他一起欣赏日出的画面,心中不禁思念泛滥。
于是就驱车来到母亲的墓地,王梦妮也乐意随行。
没想到,墓碑前居然出现了一大束白玫瑰。
这是林逍母亲从前心仪之花。
而且花瓣白皙夺目,甚至还可以看到几滴水露。
所以拜祭之人很可能刚刚离去。
林逍立马回想起来,那位经常前来拜祭,三年来保持着每月两次拜祭频率的无名女士。
只是,她每次出现都刻意穿着长摆风衣,帽子和口罩加身,将面容裹得密不透风。
于是林逍马上就找到墓地的保安了解情况。
保安老爷微微点头:“哦,那个女人昨晚三更半夜来的!在那个墓碑前坐下来,偶尔痛哭流涕,偶尔又笑个不停!”
“我还以为遇到脏东西了,把我吓得够呛。”
林逍深呼吸了一下:“那她自言自语说了哪些话,你听清楚了吗?”
保安老爷仔细想了一下,回道:“隐隐约约听到一部分,她在墓碑前说‘你儿子刑满释放了,成了一个歹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