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那些亲兵……怎么突然就没了?!”
“这人是谁?竟敢在南天王府门口杀人?!”
远处的守卫吓得魂飞魄散,嘶声高喊:“敌袭!有刺客!!”
林逍却看都未看他们一眼,
脚尖轻点,两口黑漆棺材骤然腾空!
轰!!
那对铭刻防御阵法、重逾万斤的朱红府门,
在棺材撞击之下,如同朽木般轰然崩碎,
木屑夹杂着灵纹碎片如暴雨般向内激射!
门后几名护卫连反应都来不及,
就被狂暴气浪撕成肉泥!
而棺材去势未止,
如两头脱缰凶兽,一路撞塌廊柱、碾碎玉砖,
在全场宾客惊骇欲绝的目光中,
狠狠砸进宴会广场中间!
咚!咚!
两声巨响震得酒杯倾翻、桌案崩裂,
一张摆满奇珍贺礼的主宾席,
当场被砸得粉碎!
整个喧嚣鼎沸的王府,刹那间鸦雀无声!
宾客脸上的笑容凝固,酒杯悬在半空,丝竹戛然而止。
前后院、高台下、廊道间,所有人的目光,
全被广场中那两口黑漆棺材死死钉住。
当看清那是棺材时,全场人脸色骤变!
“谁这么疯?竟敢在南天王寿宴当天送棺上门?!”
“这不是挑衅,这是纯粹找死啊!”
“活腻了不成?!”
无论宾客还是府中仆从,无不震惊失色。
南天王更是面沉如水,怒火几乎要从眼中喷出!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他手中白玉酒杯“咔嚓”一声捏成粉末,
声音阴冷如九幽寒风:
“胡鹏!出去,不管来者是谁,当场剁碎,喂狗!”
“遵命!”
一声暴喝自殿侧炸响。
南天王府虎将胡鹏猛地扯下披风,
率数十名精锐亲卫,杀气腾腾冲向大门!
“竟敢在我眼皮底下撒野?老子今天非把你骨头都碾成渣!”
他心中暗喜,这可是立功的大好机会,绝不能放过!
门外数百亲兵也闻令而动,刀枪齐鸣,铁甲铿锵,
声势浩大得如同临阵开战!
而王府大管家却强作镇定,脸上堆笑,高声安抚众人:
“诸位莫慌!不过是些眼红王爷权势的小人,雇了几个亡命徒来捣乱罢了。”
“我们王爷心胸如海,岂会跟这种蝼蚁计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