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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一步,也得是出身显贵、前呼后拥的俊彦之士。
可你呢?
孤身一人前来,连个像样的随从都没有,未免太过寒酸了吧?
所以,我不可能嫁给你!”
林逍听罢,神色未变,只淡然回应:
“我自身便是强者,何须靠人撑场面?”
“至于家世,我行事向来凭己之力,从不倚仗他人名头。”
“况且,用不了多久,沈家将在我的带领下登顶金陵。”
“到那时,这份家世,不仅配得上我,也足以匹配你们冯家。”
此言一出,满堂震惊。
冯媚雪嗤笑一声:“让沈家当金陵之王?这话听着都荒唐。”
“别说压过金陵商会、三大宗门,连金陵王都得踩在脚下才算数,
你真能带沈家盖过我们冯家,那才是白日做梦!”
“莫非你真把自己当成什么隐世高人了?是不是话本看多了?”
她语气里满是讥讽。
冯老婆子见孙女如此无礼,怒拍桌案:“媚雪!再胡言乱语,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冯媚雪立马噤声,慌忙拽住父亲冯艺峰的衣袖:“爸,我死也不会嫁给林逍!”
冯艺峰本就不愿女儿下嫁,眼珠一转,忽然望向弟弟冯尔泰,笑道:
“母亲说得没错,父亲临终前定下的婚约,我们冯家不能背信。”
“二弟,我记得当年父亲对你家白芷格外疼爱,还盼她将来能嫁个可靠之人。”
“虽说白芷腿脚不便,需人照料,可林逍正值盛年,又有问鼎金陵的雄心,定能护她周全。”
“不如就由白芷代冯家履约,也算成全父亲遗愿。”
此话一出,他轻巧地把难题甩给了冯尔泰。
冯尔泰夫妇脸色骤变,
大哥竟如此算计,自己不愿嫁女,反倒推锅到他们头上。
冯尔泰急道:“大哥!这万万不可!
白芷虽行动不便,却是我们的心尖肉,岂能随便托付?”
他略显局促地看向林逍:“并非瞧不起你,只是彼此尚不相熟。”
“况且我女儿白芷身有残疾,婚姻不是一句承诺,而是一生的担子。”
“我们做父母的,只想她余生安稳,不敢草率决定,望你体谅。”
林逍听罢,心头微动。
冯尔泰言语恳切,毫无轻蔑之意,只有对女儿深沉的疼惜与不安。
他目光落在冯尔泰夫妇身旁那位轮椅上的女子身上。
白芷始终垂首,双手紧攥膝上薄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