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逍被这突如其来的局面弄得有些无奈,
抬手蹭了蹭鼻尖,只得从那块巨石后缓步走出,两手一摊:
“各位道友,纯属误会。我林某人只是在此探查地势,并无窥探之意。”
站在最前头的女修约莫二十七八岁,眉梢锐利,神情倨傲,闻言立刻踏前一步,目光如刀:
“探查地势?哪有这么巧的事!”
“你藏头露尾,行迹可疑,分明就是心术不正的登徒子!”
“老实交代,你是哪一路邪门歪道的?为何尾随我们峨眉派弟子?”
“若不说清楚,休怪我李雨手中长剑不留情面!”
话音未落,这位大师姐已拔剑在手,锋芒直指林逍!
林逍眉头微蹙。
对方不分缘由便给他安上罪名,令他心中生出几分不快:
“姑娘,若我真存歹念,方才你们毫无戒备,我大可趁机下手,又何必主动现身?”
“这般做法,岂非自找麻烦?”
然而李雨根本不予理会:“少废话!等我将你拿下,搜魂一试,自然水落石出!”
林逍心头更添烦躁。
这李雨行事蛮横,全然不顾事实,实在令人厌烦。
而这种情绪,往往最容易引火烧身。
就在此时,队伍后方一名年纪略小、气质柔和的女修轻声开口:
“大师姐,请稍等。”
“倘若他真想加害我们,早该在我们换药时动手了。”
“依我看,这位道友未必是敌人。”
李雨猛地回头,眼神凌厉地瞪向说话之人:“周紫若!你这是什么意思?”
“竟敢替一个偷看我们更衣的外人辩解?”
“莫非见他相貌俊朗,你就动了心思,连同门都不顾了?”
这话出口,字字带刺。周紫若脸色霎时苍白,眼眶微红,声音也有些发颤:
“大师姐,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眼下处境凶险,大家又都带伤,实在不该再树敌。”
“况且刚才在外头,若不是你执意与那些散修为夺宝物争斗,朱师姐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
此言一出,李雨面色骤沉:“周紫若,你竟敢指责我指挥失当?”
“是不是觉得自己能耐了,想取我而代之?”
周围几名女弟子神色复杂,既不忍又尴尬。
谁都看得出来,大师姐是在借机打压周紫若。
可她们素来畏惧李雨威势,谁也不敢开口劝阻。
林逍冷眼旁观,心中了然,这峨眉派表面光鲜,内里早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