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落入了他的圈套,显得小家子气。
李轩却只是淡淡一笑:“哦?竟有此事?看来是东宫的管事办事不力,回头我一定重重责罚。荆云。”
“属下在。”
“去天牢看看,给巴图王子换个干净的单间,每日三餐,加两个硬菜。别让人说我大周,连个阶下囚都招待不起。”
“是。”荆云领命而去。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便将呼延灼的指控化解于无形。
我不是虐待,只是下面人办事不周,我马上改,尽显大国储君的气度。
呼延灼心中一噎,知道第一招没有奏效。
他眼神闪烁,终于抛出了自己真正的杀手锏。
“殿下仁德,呼延灼代王庭谢过。”他再次躬身,随即抬起头,脸上带着一种探寻的迷惑,“只是……呼延灼有一事不明,还请殿下解惑。”
“说。”
“巴图王子虽然冲动,却也不傻。大周与匈奴虽时有摩擦,但两国已有多年未起大规模战事,他为何会突然发疯,率领他小小的黑狼部落,绕过赵国,孤军深入,来劫掠大周的村庄?这……这于情于理,都说不通啊!”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仿佛在诉说一个惊天秘密:“后来,我们多方查探,才从巴图的亲信口中得知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原来……原来巴图王子之所以会做出这等糊涂事,皆因是受了贵国一位……一位身份尊贵之人的蛊惑!”
此言一出,满殿皆静。
连一旁侍立的几名东宫属官,都变了脸色。
呼延灼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继续加码:“据说,那位贵人向巴图王子许诺,只要他能在大周北境制造混乱,事成之后,便会助他登上匈奴单于之位!巴图年轻识浅,被这天大的画饼迷了心窍,这才铸成大错。说到底,他也是个可怜人,是被人当枪使了啊!”
他没有指名道姓,但话里话外的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
矛头直指二皇子李湛!
他李轩已经和李湛达成暂时的和解。
保李湛,也是保他李轩自己。
好一招釜底抽薪!
李轩心中也不禁为呼延灼的阴险喝了一声彩。
这一招太毒了。
他将一场赤裸裸的侵略,硬生生扭曲成了大周皇子争斗的延伸。
如此一来,匈奴的罪责被无限减轻,从主犯变成了从犯,甚至变成了受害者。你大周的皇子为了争权夺利,引诱我匈奴的王子犯错,现在出了事,你好意思让我匈奴一方承担全部责任吗?
这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