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发颤,“大家都是兄弟,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是啊,太子哥哥,”年纪最小的八皇子李胜更是吓得快要哭出来,躲在七皇子李逸的身后,小声地说道,“二哥和三哥不会做这种事的……”
李轩没有理会他们,他的目光,始终像两把淬了毒的刀子,死死地钉在李湛和李毅的身上。
他一步一步,缓缓地走下主位,踱步到大殿中央。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跳上。
“四哥,八弟,你们不懂。”李轩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有些畜生,是披着人皮的。你不把它打疼了,打怕了,它就永远不知道,什么东西能碰,什么东西,碰了就得死。”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着所有兄弟。
前一刻还挂在脸上的那丝懒散和戏谑,此刻已经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灵魂战栗的冷酷与决绝。
“今天,我把话放在这里,给你们所有人都听清楚了。”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千钧。
“你们想争这个位子,可以。用阳谋,用诡计,哪怕是在朝堂上把我斗倒,斗死,我都认。技不如人,我无话可说。”
“你们想冲着我来,也可以。派刺客,下毒药,随便你们用什么手段。我李轩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算带把的。”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目光陡然变得无比温柔,望向了主位上,那个从始至终都安静地坐着的身影——萧凝霜。
那份温柔,与他此刻满身的杀气形成了极致的反差,却又诡异地融合在一起。
“但是,”他缓缓地收回目光,声音在一瞬间降到了冰点,每一个字都像是从九幽地狱里捞出来的,“谁要是敢再把主意,打到太子妃的身上……”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摇了摇。
“我不管他是谁,不管他是我二哥,还是我三哥,也不管他背后站着谁,是柳淑妃,还是右丞相。”
“我李轩,对天发誓。”
“我会亲手,拧断他的脖子。”
“然后,把他和他所有在乎的人,他母妃的家族,他妻子的家族,他手下的门客,他府里的走狗,有一个算一个,全部都从这个世界上,抹得干干净净。”
“我说到,做到。”
死寂。
针落可闻的死寂。
整个大殿的空气仿佛都被抽干了,所有人都停止了呼吸,惊骇欲绝地看着那个说出这番话的男人。
这不是威胁,这是宣告。
一个储君,当着所有兄弟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