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轩的格局,早已超出了皇子内斗的范畴。
当他们还在为了一城一地的得失而勾心斗角时,李轩的棋盘,已经放在了整个天下。
这种降维打击般的挫败感,比任何直接的羞辱,都更让人绝望。
朝会散去,李轩牵着萧凝霜的手,在无数复杂的目光中,缓步走出紫宸殿。
金色的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将影子拉得很长。
“你不高兴?”萧凝霜能感觉到,身旁的男人,情绪似乎并不像表面上那么轻松。
“高兴。”李轩笑了笑,“只是觉得,这风头出得有点太大了。”
他目光扫过远处那几个落寞离去的兄弟背影,眼神深邃。
“狮子在捕猎前,总是喜欢将自己隐藏在草丛里。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东宫里这头狮子不仅长成了,还亮出了爪牙。接下来的日子,怕是不能安生了。”
萧凝霜闻言,心中一紧。她明白李轩的意思。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今日的无上荣耀,也意味着,他将成为所有潜在敌人最首要的目标。
“不管如何,我陪着你。”她没有说什么豪言壮语,只是反手,将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李轩心中一暖,所有的思虑与警惕,都在这一握之中,化作了柔情。
“走,回我们的东宫。”
……
东宫,承恩殿。
驱散了所有宫女内侍,李轩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他有些无赖地躺在萧凝霜腿上,嗅着她发间清雅的香气,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还是家里好啊。”
萧凝霜有些不习惯这般亲昵的举动,身体微微僵硬,但终究没有推开他。她伸出纤纤玉指,有些生涩地为他按揉着太阳穴。
“父皇的赏赐,是不是有什么深意?”她轻声问道。
“当然有。”李轩闭着眼,懒洋洋地开口,“赏我,是告诉所有人,我是他最满意的继承人。赏你,是安抚你们萧家,也是在提醒萧大将军,女儿女婿都这么风光了,你这个当岳父的,该怎么站队,心里要有数。”
“至于赏北境军,那就更有意思了。”李轩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那是父皇在告诉我,枪杆子,要牢牢握在他自己手里。他可以给我荣誉,给我地位,但兵权,他一个子儿都不会松。”
萧凝霜听得心惊,原来这简简单单的几句封赏背后,竟藏着如此复杂的帝王心术。
“那你……”
“放心。”李轩睁开眼,看着她担忧的眸子,笑道,“我本来也没想要兵权。我要的是人心。兵权是死的,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