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您说,陛下看到这份罪证,再联想到您今天在朝堂上为李湛的‘仗义执言’,他会怎么想您呢?是会觉得您仁厚,还是会觉得……您和李湛,本就是一丘之貉?”
“噗——”
李轩只觉得喉头一甜,一股逆血再也压制不住,猛地喷了出来。
不是伤,是气的!
他重生以来,自认算无遗策,将所有人都玩弄于股掌之间。却没想到,今天,竟然被一个他从未放在眼里的老狐狸,逼到了如此绝境!
“夫君!”
萧凝霜惊呼一声,连忙上前扶住他,玉手急急地拍着他的后背,眼中满是心疼和担忧。
“轩儿!”
一直端坐不动的皇后慕容雪,也终于站了起来。
她的脸上,再无半分平日里的雍容与慈爱,取而代代之的,是一片足以冻结灵魂的森寒。
她没有去看李轩,甚至没有看一眼那得意狂笑的徐阶。
她的目光,落在了那个被吓晕过去的王氏身上。
“琉璃,把她给本宫弄醒。”
“是。”
侍女琉璃应了一声,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在王氏的鼻尖晃了晃。一股刺鼻的味道散开,王氏悠悠转醒,一睁眼,看到皇后那冰冷的眼神,顿时又吓得尖叫起来。
“本宫的耐心,是有限的。”慕容雪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九幽之下传来,带着不容抗拒的魔力。
“本宫再问你最后一遍,徐阶,平日里,都和哪些人来往?他在城外,可有什么隐秘的据点?”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王氏还在徒劳地哭喊。
“是吗?”慕容雪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看来,你是真的心疼你的夫君。既然如此,那本宫,就成全你们,让你们做一对同命鸳鸯。”
她顿了顿,声音陡然变得尖利而冰冷。
“来人!把这个贱妇,拖下去!就在这凤仪宫的庭院里,就在徐阶的面前,给本宫一刀一刀地剐了!本宫要让他亲眼看着,他的女人,是怎么一片一片,变成一堆碎肉的!”
“是!”
两名如狼似虎的慕容亲军,立刻上前,架起王氏,就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往殿外拖去。
“不!不要!我说!我说!娘娘饶命!我说!”
死亡的恐惧,终于彻底摧毁了王氏最后的心理防线。她崩溃了,涕泪横流,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竹筒倒豆子一般,全部说了出来。
“老爷……老爷他每个月,都会去城西三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