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御花园的那一刻,他突然觉得胸口一阵剧痛,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
“夫君?”萧凝霜察觉到了他的异样,急忙扶住他。
李轩强行咽下那口血,脸色惨白,为了不让萧凝霜担心,他还是挤出一个笑容:“没事,就是……有点恶心。”
是对这权力的恶心,还是对这所谓亲情的恶心,只有他自己知道。
…
东宫暖阁内,炭火烧得正旺,偶尔爆出几声噼啪的脆响。
李轩半躺在软榻上,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
他赤裸的上半身上,一条黑色的血线正沿着心脉蜿蜒向上,像是一条活着的毒蛇,每一次搏动都带来钻心的剧痛。
“该死……”李轩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锦被,手背上青筋暴起。
萧凝霜跪坐在榻边,手里拿着一块温热的帕子,不停地替他擦拭着汗水。
她的眼眶微红,却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九幽血咒发作得越来越频繁了。”萧凝霜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夫君,再这样下去,你的身体……”
“死不了。”李轩喘了一口气,勉强睁开眼睛,伸手摸了摸妻子的脸颊,“我命硬,阎王爷不敢收。”
“都什么时候了,还贫嘴!”萧凝霜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但眼底的心疼却怎么也藏不住。
自从中了那个“幽灵”的血咒,李轩虽然表面上强撑着处理朝政,但身体却每况愈下。这种诅咒极为阴毒,它不直接要人命,而是像附骨之疽一样,一点点吞噬人的精血和生机。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殿下,荆云求见。”
“进来。”李轩坐直了身子,示意萧凝霜替他披上外衣。
荆云一身黑衣,带着一身寒气走了进来。他单膝跪地,神色凝重:“殿下,查到了。”
“说。”
“属下顺着当年给陛下炼丹的那几个方士的线索,一路追查到了西南边陲。”荆云从怀里掏出一卷羊皮地图,在李轩面前展开,“那些方士,并非中原人士,而是来自一个早已消失的神秘小国——古滇国。”
“古滇国?”李轩眉头微皱。
他在古籍中看过只言片语。那是数百年前盘踞在西南丛林深处的一个部落联盟,擅长巫蛊之术和青铜冶炼,后来不知为何突然一夜之间消失了,只留下了无数诡异的传说。
“没错。”荆云指着地图上的一处空白,“据说古滇国王室掌握着一种名为‘献祭’的邪术,可以通过献祭活人的精血,来换取某种超越凡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