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判破裂,长江两岸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李轩拒绝了楚葭露的好意,也意味着他选择了一条最艰难,也最血腥的道路。
两军隔江对峙,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李轩的二十万大军虽然成功登陆南岸,但后方的长江水道,却被楚葭露那支庞大的水师死死扼住。
他们成了一支孤军,一旦战事不利,连退路都没有。
而楚葭露这边,虽然名义上掌控了整个南楚水师,但经过一场惨烈的内讧,军心不稳,士气低落,也无力主动发起大规模的进攻。
双方就这样,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僵持。
夜,深了。
周军大营之中,篝火熊熊,巡逻的士兵来回走动,警惕地注视着江面上的动静。
帅帐之内,灯火通明。
李轩端坐主位,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下面,是铁牛、慕容洪等一众心腹将领,个个面色凝重。
“殿下,如今我军粮草已断,后路被绝,已成瓮中之鳖。将士们虽然暂时被您稳住,但时间一长,军心必乱啊!”
慕容洪忧心忡忡地开口,打破了帐内的沉寂。
“是啊殿下,那楚葭露不是个省油的灯,她现在不动,就是在等我们自乱阵脚!”铁牛也难得地收起了憨笑,瓮声瓮气地说道。
李轩没有说话,只是将目光投向了地图。
地图上,长江如同一条巨龙,将南北分割。
他们的位置,就在金陵城外,距离那座六朝古都,不过百里之遥。
看似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涯。
“荆云。”李轩忽然开口。
“属下在。”荆云如同鬼魅般从阴影中走出。
“听雪楼在金陵城内,还有多少人手?”
“回殿下,金陵城内,听雪楼分舵尚存三百余人,皆是死士。”荆云沉声回答。
李轩点了点头,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厉色。
“传令下去,让所有人都打起精神来,做出要强攻金陵的架势。另外,派出斥候,日夜不停地在金陵城外叫骂挑战,动静闹得越大越好。”
众将闻言,皆是一愣。
“殿下,我们现在粮草不济,不是应该休养生息,寻找战机吗?为何要主动挑衅?”一名将领不解地问道。
李p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虚则实之,实则虚之。我们越是表现得急于求战,楚葭露就越会以为我们外强中干,想要用一场速胜来摆脱困境。她就会越发地按兵不动,想活活把我们拖死。”
“而我们,要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