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
“三日之后,金陵城下,血战到底!”
说完,她咬破自己的指尖,在那件从楚凌雨身上剥下的夜行衣背上,用鲜血写下了这行触目惊心的战书。
很快,两名士兵上前,将已经痛到昏迷的楚凌雨抬了起来,走向江边。
南宫问天看着公主殿下那孤寂而决绝的背影,心中一痛,单膝跪下:“公主,您……”
“不必多言。”楚葭露打断了他,“除其余负责防守各渡口的水军,传令全军,后撤三十里,准备迎敌。”
她的声音,依旧冰冷。
南宫问天重重抱拳:“末将,遵命!”
江风呜咽,仿佛在为这对刚刚恩断义绝的姐妹,奏响一曲悲歌。
那艘载着楚凌雨的小船,在漆黑的江面上,如同一片孤叶,缓缓地向着北岸漂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