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
瞭望塔上,楚葭露脸上的笑容凝固,满脸的惊骇与不可置信。
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李轩竟然会用炸塌山体的方式来制造巨浪!
不等她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周军的船队已经趁着巨浪的余威,冲破了那段狭窄的河道!
“杀啊!”
铁牛一马当先,手持开山斧,从船头一跃而下,直接跳上了楚军的水寨,如同虎入羊群,瞬间掀起一片腥风血雨!
周军将士如下山猛虎,纷纷登陆,与楚军展开了惨烈的白刃战!
水寨的防线,顷刻间被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萧凝霜则率领着三万黑狼卫,乘坐着更为轻便的走舸,绕到了楚军水寨的侧翼,发动了突袭。
一时间,喊杀声、兵刃碰撞声、惨叫声响彻云霄。
江水,被鲜血彻底染红。
激战持续了整整一日,从清晨到日暮。
当最后一面南楚的旗帜被砍倒,周军终于彻底占领了长江南岸的所有水寨和渡口。
此战,周军付出了近万人的伤亡,但却成功地突破了长江天险,为南下金陵,扫清了最大的障碍!
李轩站在堆满尸体的水寨上,望着夕阳下血色的江面,神情冷峻。
胜利的喜悦,并不能冲淡他心中的悲愤。
这,仅仅只是开始。
他要用整个南楚皇族的覆灭,来为这场战争,画上一个血腥的句号。
…
长江天险失守,南岸水寨全军覆没的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一日之内便传回了南楚都城——金陵。
金陵城,皇宫,太和殿。
死一般的寂静。
满朝文武,一个个面如死灰,噤若寒蝉。
坐在龙椅上的南楚皇帝楚云,脸色苍白,身体不住地颤抖,手中的奏报被他捏得变了形。
“败了……全败了……”
他失神地喃喃自语,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谁能告诉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南楚固若金汤的长江防线,为何一日之间就土崩瓦解了!”
楚云猛地将奏报砸在地上,歇斯底里地咆哮起来。
殿下的臣子们吓得齐齐跪倒在地,头埋得更深了。
终于,一名御史大夫颤颤巍巍地抬起头,哭丧着脸道:“陛下!都是那葭露公主!是她指挥不力,才致使我军大败啊!”
“没错!臣附议!”另一名官员立刻应和,“臣早就说过,女子领兵,乃是取乱之道!葭露公主她刚愎自用,不听劝谏,先是逼反了陈文远老将军,如今又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