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牛并没在意秦三丰的嚣张,反而更加温和说道,“陆公子果然不同于常人,老夫看了陆公子补写的四味药材,又与其他大夫参验了一下,确实是正确的补齐了那张古医方,来人,”
说着,陆青牛一招手,一名账房用木盘端着亮晃晃的十锭大银走了过来。
“这是百两赏银,现在归秦公子了。”
陆青牛指着银子说道。
众人哗然。
这废物童生,竟然真的补齐了那张古医方,得到了悬赏银!
还能说人家是废物吗?
秦三丰并没有接,只是淡然说道,“好说,陆馆主说话算数,在下佩服,烦请把这些银子包起来,在下也好携带。”
陆青牛颔首,账房赶紧找来红绸布包好了银子,双手递给秦三丰。
秦三丰大咧咧将银子包揣进怀里,一副见惯了大钱的姿态。
“还请秦公子进内堂饮杯清茶,老夫有事要请教秦公子一二。”
陆青牛温言相商。
秦三丰点点头,却对那个伙计说道,“这下,不用劳烦阁下打烂在下这废物狗头了吧?”
陆青牛顿时变了脸色,目光严厉的看向那伙计,“怎么回事,莫非你言语冲撞了秦公子?”
伙计吓得结巴起来,“没,没有,小的,小的只是,只是多问了秦公子,几句······”
一旁的卧牛村村民却鼓噪起来,将伙计的言行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秦三丰趁热打铁,对伙计哂笑一声,“你这种人,就像一根针!”
“针?”
伙计疑惑的看着秦三丰。
秦三丰朗声道,“在下送你四句话,你可听好了——”
“头尖身细白如银,上秤没有半毫分。眼睛长在屁股上,只认衣衫不认人。”
伙计一屁股瘫坐在地上,脸上红白两色转换不定,难堪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借针讽人的四句一出,再次刷新了众人对秦三丰的印象!
众人议论纷纷,大堂里像开了锅一般,都说这秦三丰着实厉害,简直是骂人不带脏字,杀人又诛心啊!
以后谁再喊秦三丰废物,谁就是废物!
陆青牛勃然大怒,指着伙计说道,“老夫平日里是如何训导你们的,偏你这狗眼看人低的毛病不改,你走吧,我正一堂不要你这种品性的人!”
此话一出,伙计吓得跪在地上连声哀求,“馆主,小的知错了,还请馆主给个机会,小的再也不敢了!”
又转身对秦三丰求饶道,“秦公子,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求您说句好话,放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