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陈丽君立刻明白了秦三丰的用意!
这个坏蛋!
陈丽君心中暗骂一声,勉强一笑,“夫君,当着人你也不知收敛,乱开什么玩笑?”
话音未落,三根手指已经掐上秦三丰胳膊上的软肉。
娘的,不愧是亲姐俩!
秦三丰疼得暗骂一声,呵呵笑道,“我当然记得,那什么,满翠婶啊,劳烦您给雇上两架驴车,送我的娘子们去镇上一趟!”
正看热闹的满翠婶立刻答应,和帮工们一番挤眉弄眼后走出院子。
陈丽君心中又羞又气,又使劲掐了一把后才松了手指。
只是,她实在是低估了秦三丰决不吃亏的性格。
两架驴车来到院门口,陈丽君陈雪君姐妹和崔卿怜楚楚刚要动身,突然就发生了惊人的一幕:就见秦三丰上前突然一把揽住陈丽君的细腰,对着她焦黄的脸庞满含深情道,“娘子,带着妹妹们早些回来,莫要让夫君我担心。”
说罢,低头吻在了陈丽君的嘴唇上。
陈丽君瞳孔骤缩,大脑瞬间宕机。
陈雪君:······
崔卿怜:······
楚楚:······
满翠婶:······
众帮工:······
熊娃:我哩个豆啊······
陈丽君:谁啊,咋了,干嘛呢,我在哪,我是谁······
这一刻,整个世界仿佛凝固了。
良久,赶驴车老汉摇着头,口中“啧啧”有声,“不得了,不得了,这年轻人······”
旋即,满翠婶和一众帮工惊叫起来,又像犯花痴一般捂着嘴捧着脸惊叹连连,“哇,光天化日当众宣淫,好羡慕啊!”
秦三丰住了嘴,挑眉一笑,撇下众女回到“山水居”。
众女傻傻看着陈丽君,陈丽君傻傻看着远方,半天都不眨眼。
直到一头不耐烦的毛驴发出“呜昂呜昂”的叫声,众女这才清醒过来,各怀心事的把依旧未能清醒过来的陈丽君扶上驴车,分乘两架驴车行进。
毛驴奋勇前进,直到走到村口,陈丽君才尖叫出声,“妹妹,你去一剑给我剁了那个死混蛋······”
熊娃喊了一声“母脑虎”,“噌”的一声窜下驴车,直奔家门口的孩子群。
秦三丰开始在屋里描画营地内的建筑图纸。
许是吃了那紫鸡冠蛇的缘故,虽然一夜未睡,秦三丰却一点都不困,依旧精神抖擞神采奕奕。
刚画到一半,就听院里传来“天香居”管事吴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