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些手下见此,也跟着跪在地上磕头拜谢。
秦三丰搀扶起张三猛,信口问道,“你和那水鬼帮到底有何恩怨,怎么每次遇到你都被他们攻杀!”
张三猛一笑,“不瞒恩公,在下乃是个私盐贩子,领着一帮弟兄在这一带以贩卖私盐为生!”
“那水鬼帮依附于本县的黄县尉,尽在河上干些水贼的勾当,原本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可就在前一阵子,各地流民涌入明水镇后,那水鬼帮受了黄狗官的指使,多次上岸对那些流民明抢暗夺,不但抢了人家随身携带的田产地契,还抢掠了许多童男女拉到外海,卖给番邦夷人做奴隶!”
“老子,哦不,在下气不过他们这等下三滥的行径,带领弟兄们干了他们几次,由此就被他们和黄县尉记恨上了,本来在下贩卖私盐,就和黄县尉势如水火,现在更是要置在下于死地!”
“这次,就是他们事先得了我等弟兄在此处接货的消息,于是设下埋伏想将我等一网打尽!”
秦三丰顿时明白了原委,又问道,“既然你是私盐贩子,那黄县尉为何不动用县城守备军和巡检司兵马围剿你,却冒着被罢官杀头的风险提供给水鬼帮铠甲,让他们来杀你们?”
张三猛傲然一笑,“就那个狗官的手下,一个个欺压百姓都是行家里手,跟我等这些经历过战场厮杀的老兵打起来,哼,一个个跑的比兔子还快,所以,他只能动用水鬼帮那些亡命徒来对付我们这群亡命徒,哈哈哈!”
说罢张三猛豪气冲天,大笑起来。
听到此处,秦三丰对他的好感又添几分:是条除恶抗暴、对抗官府的豪爽汉子!
然而没笑几句,张三猛忽然身子一软,瘫坐在地上。
秦三丰和他手下围过去,却见他原本紫黑色的面膛已然变成灿黄之色,知道他流血过多失了元气,说不得已是危在旦夕,应当立即救治!
看着张三猛一身崩裂的旧伤加新伤,秦三丰果断说道,“救人救到底,我在此处不远有处地方,把你抬去医治可好?”
张三猛虚弱摇头,“我等是官府重犯,去了会给恩公惹上麻烦,恩公放心,我张三猛命硬,找个医者服些汤药就又生龙活虎······”
说着头一歪就昏死过去。
秦三丰当机立断,让张三猛几个手下抬上他便往卧牛村赶去。
回到村子,秦三丰让陈雪君回家去取十颗陆青牛给自己的那些滋补药丸。
这些药丸,自从他吃了紫鸡冠蛇以后就再没吃过,还剩了二十几颗,用十颗调理医治张三猛的身体足够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