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村外。
骑兵下马,有专人将马匹牵入一座小树林里看管。
秦三丰率人抵达村子边缘,等待斥候带回情报。
很快,李强率领步军也赶了过来,这些老兵身体素质真不是盖的,奔跑了这么久,居然也只是微喘而已。
李强见过秦三丰,提醒道,“主公,这个黑明理家大业大,和县里的一位黄县尉交情匪浅,借着黄县尉的庇护私藏兵器,养了几十号家丁。”
又是这个黄县尉!
秦三丰对黄县尉这三个字已经是印象深刻。
有机会,一定会会这个大名鼎鼎的黄庆余黄县尉!
李强停顿一下,有些惭愧的继续说道,“属下有次摸到村里想杀了黑明理,为惨死的弟兄报仇,却孤掌难鸣难以成事,只得退了回去。”
秦三丰沉吟片刻,“所以,弟兄们只有凝聚起来才能报仇,才能不再被人欺凌,否则个人能力再强,终究是一盘散沙罢了。”
李强忽然双眼一亮,“主公,咱们军中人多有袍泽故旧,不如把他们撒出去招揽有同样遭遇的战友,凝聚一起壮大咱们朝阳营,如何?”
秦三丰微然一笑,“可,等回去后就让李彪安排此事。”
“属下,替那些正在遭受苦难的战友们,拜谢主公了!”
李强哽咽着跪拜秦三丰。
暗夜中,几个黑影从村子里移动出来,却是那几名先行出发的斥候。
“主公,我等已经探明,村子中央那所最大的有钟鼓楼的宅院就是黑明理家!”
一名斥候禀报道,“他家有一道大门一道后门,围墙高大,且有恶犬和家丁在墙内巡逻,我等趴在围墙上向内窥探时就差点被恶犬发现。”
秦三丰点点头,开始思索对策。
熊典韦插话道,“主公,不如让我那三个哥哥砸开大门硬闯进去,以他们的力气,应该用不了多少时间!”
一听此言,熊氏三兄弟兴奋地凑了过来,掂了掂手中的开石大锤。
秦三丰没说话,许定武却反对道,“大门坚固,就算用不了多少时间,也会惊动黑家人,那黑明理可是村长,到时候让家丁堵住大门,再登高一呼,煽动不明情由的村民都来攻击我们,我们总不能屠村吧?”
“许定武说得对,冤有头债有主,咱们只是假扮山匪灭黑家,不能屠杀无辜百姓,所以这一杖就要打他个措手不及,让他来不及组织村民就结束战斗!”
秦三丰认同许定武的想法。
“那要是去砸后门呢,后门远不如大门坚固,且最多有两道门栓,我哥他们不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