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黄庆余痛心疾首,指着李大致破口大骂,“让你协助水鬼帮灭了张三猛,你他娘的不管不顾去喝花酒,结果水鬼帮被暗中人出手反杀,老子让你偷借给他们的铠甲都被人扒了去!”
“七副铠甲啊,都够杀头灭族之罪了!”
“还有,让你查一个卖白玉膏的姓秦的童生,三天了你都查不出来地址,你和你手下都他娘的吃屎长大的,就没有一个脑子好使的吗!”
“李大致,就算养条狗穿上这身官服也比你强吧,你他娘的除了整天配种你还会干什么!”
黄庆余越骂越上头,一张尖下颌脸涨得通红,“要不是看在你娘我小姨的份上,老子早就砍死你一百回了,真真气死老子了,入你娘!”
李大致挨了半天骂,反倒不那么怕了,心里开始嘀咕:我知道你一直入我娘,要不是你只比我大八岁,我都以为我是你生的······
黄庆余骂累了,重重叹口气,“罢了,看在我小姨面上,老子接着给你擦屁股,入你娘的!”
“反正这几天又是淮王来,又是鬼羌使者、鸿胪寺少卿要来,老子就在这里坐镇几天,传令,所有铺长差役集合,老子要下达命令!”
李大致心头一喜,赶紧安排人去敲集合鼓。
差役们都知道县尉来了,听到鼓声不敢怠慢,一路小跑着赶来集合。
扫视一眼堂下的李大致和一众差役,黄庆余清清嗓子,“废话本县尉就不多说了,好汉寨的事先不去管它,重点放在追查黑明理被屠家灭门和差役惨死这两个案子上!”
“我来此之前先去大河村黑明理家看了看,他家虽然烧成废墟,却也能看出家中资财和粮食牲畜全被掠走,这么大动静岂会不留下痕迹,李巡检,你马上派出精干之人去往大河村,一是走访村民,二是沿着村子四周大小道路,追查车辙印记和牲畜蹄印粪便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