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楞虎晃着大脑袋在一旁插嘴道,“三丰哥,其实一开始村民们都没痛快答应,你不是派个脚夫给我爹传信示警吗,村民们都慌了,到下午时村里真的来了几个巡检司的差役,说是追查前几日被咱村杀死的那伙差役的下落和死因,还连打带骂的要抓走几个村民,我爹掏出那张交税收据都不管用!”
“我当时就想带咱朝阳营的人把那这几个杂碎也干了,还是我大嫂子美娘劝住了我,说三丰哥你没在家,不好乱动手杀人,就掏了二十两银子把那伙差役打发走了,这下子村民们才铁了心要跟着三丰哥你干了。”
秦三丰听罢眉梢一挑,不由看向陈丽君,心说不愧是长公主,遇事还是能做出正确决断的。
张三猛也站到秦三丰面前,“主公,我也有件事要禀报。”
秦三丰点头,扶他坐下道,“张大哥有事尽管说。”
张三猛心生暖意,开口说道,“主公,我还有五百命运凄惨的袍泽,他们原本和那些伤残老兵在一起,听说我和手下弟兄归附主公后,死活要跟来······”
秦三丰毫不迟疑点头,“尽管来,我接着!”
张三猛迟疑道,“主公,他们身份特殊,人称‘鬼兵’,还望主公莫要嫌弃!”
秦三丰眉梢一挑,“什么意思,擅长装神弄鬼么?”
张三猛摇头,脸上忽然显现痛苦之色,“主公,这五百袍泽,苦啊!”
说罢,便向秦三丰娓娓道来。
原来,这五百老兵乃是张三猛的老部下,张三猛带兵,素以爱兵如子、绝不喝兵血不克扣粮饷而深受部下爱戴。
自从张三猛因鞭打了虐待伤残老兵的地方官,被兵部开革军职后,他手下的一万兵马也随之被拆分或遣散。
其中便有三支千人卫被划拨到一名有兵部高官背景的边军战将手下。
这名战将和匈奴仗打的不怎样,却素以克扣兵卒粮饷、对部下心狠手黑而著称,这三支千人卫不出意料的也被克扣了粮饷,这些军卒哪里肯干,便在三名指挥使带领下开始闹饷。
这名战将也知这些张三猛的老部下不好惹,咬着牙补上粮饷后就下令全军开拔进攻匈奴,命这三卫人马为先锋,先行进入匈奴腹地,大部队随后跟进。
这三卫人马按照军令杀进一条峡谷,却被匈奴军两头截住好一顿围杀,三千名军卒在峡谷中来回突击奋勇厮杀,刀剑枪矛断了箭矢也射完了,就用拳头牙齿和蜂拥而至的匈奴军展开肉搏,许多兵卒牙齿断裂指骨外露依旧奋勇搏杀,无一人投降求活,场面堪称惨烈,就连一贯残暴冷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