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指挥训练的张三猛和李彪看到主公到来,赶紧过来行礼参见。
秦三丰微微皱眉,“张大哥,这些老兵练得也太狠了,虽然我说过一切从实战出发,也不能如此玩命啊。”
张三猛朗声道,“主公,这就是老兵,只要手中家伙一拿,一声号令立刻进入状态,关键是不能劝阻,劝的轻了不听,劝的重了就状态全失,再也提不起劲头来!”
李彪笑道,“主公放心,弟兄们心里有数,就这样还收着三分劲呢,等遇到真正的敌人,保管出手就是一条性命!”
秦三丰点头,“回头找周总管给你们调拨几个药郎中过来,专做军医,弟兄们跌打损伤必须及时治疗,不可拖延变重!”
张三猛和李彪感激抱拳,“标下替弟兄们谢主公!”
“咦,那些披头散发的是什么人,为何躲在那里既不训练也不去劳作?”
秦三丰看着校场边上的一大群人问道。
张三猛嗓音低沉,“禀主公,他们,他们就是那些,那些‘鬼兵’!”
秦三丰双眉一跳,“哦?走,带我看看去!”
说罢,留下众女,在张李二人引领下向那群“鬼兵”走去。
待走到近前时,秦三丰才看到那群“鬼兵”都是长发遮面看不清面容,加上新换上的麻布衣衫,乍一看真像一群鬼一般,一股丧丧的氛围笼罩在这群“鬼兵”头顶,观之令人心里一寒。
“鬼兵”一见秦三丰等人过来,也无人号令,竟整齐划一的转过身就要进入树林深处。
张三丰瞠目大骂,“老子入你们娘!咱们主公亲自来看你们,你们就这般见不起人么!”
“鬼兵”们一听,又是整齐划一的转身,齐齐跪下磕头,齐声开口道,“我等半死之人,叩谢主公收留之恩!”
这喊声声音不大,秦三丰听在耳中竟有了些缥缈无常的感觉。
秦三丰深吸一口气,沉声说道,“都起来吧,你们的事,张大哥已经都和我说了,你们放心,在我秦三丰的眼里,你们不是什么鬼兵,更不是什么半死之人!”
说到此处,秦三丰微微动容,语调也高了几度,“我秦三丰最大的本事,就是分得清对错看得清好坏!”
“你们被奸人陷害,陷入绝境宁死不降,以血肉之躯对抗匈奴铁骑和刀枪箭矢,力竭被俘后又遭去势受辱,实在惨烈,在我秦三丰的心里,你们都是值得世人尊敬、值得大肆宣扬功绩的铁血战士真汉子!”
“鬼兵”们静静跪着,谁也不发一声不言一语,场面安静无比,若不是偶有鸟鸣声声,空气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