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尸堆中还有一辆驴车,车上拉着不少用草绳密密捆扎的罐罐,却不知其中装有何物,众人不以为意,想着带回营地再行查看。
两个胳膊上绑着白布条的人被拉到秦三丰面前,正是胡家村那个骗山匪下山的男人和他的大儿子。
因为听了秦三丰的嘱咐,父子二人下山之后就悄悄绑上了白布条,因此保住了各自性命。
父子二人此时已经被吓傻了,无论如何问话也只是傻张着嘴不发一言。
不得已,苗铁生狠狠抽了二人一顿耳光,才将这一老一少打得清醒过来,却已是屎尿泄地两股战栗。
“秦大爷,秦祖宗,我们父子二人已经骗了山匪下山,放过我们吧!”
那男子拉着儿子跪在地上哀求道。
秦三丰厌恶皱眉,“谁他娘的想当你姓胡的祖宗,我说话算数,不要你们一家的性命,非但如此,你们也算立下大功一件,回去后可以免当苦力,一家人都可享受我营地中正常营民待遇。”
那男人虽不知什么是正常待遇,但听到可以不像其他村民那样当牛做马,当即磕头谢恩。
秦三丰下颌微抬,对那青年人问道,“你叫什么,在山寨里是个什么角色,山上还有什么人,给我一一说来!”
那青年人目光惊恐,“回大爷的话,小的名叫胡东进,在山上只是个伍长,不曾犯下什么命案······”
苗铁生“啪”的抽了他一记耳光,呵斥道,“问你什么答什么,休要啰嗦!”
“是是是!”
胡东进吐出几颗牙齿,捂着腮帮子说道,“胡二当家的刚才死在乱箭之中了,山上还有大当家的带着三十多人守家。”
说到此处,胡东进讨好道,“大爷,您可千万莫要小看这三十多人,他们手里都有火油,那火油极为厉害,堪比地狱中的九幽狱火,人若是稍有沾染,被引燃后便是烈火焚身,且水泼不灭,极为惨烈,大人若要强攻上山的话,只怕会折损不少手下!”
秦三丰眉梢一挑,“火油?什么火油?”
胡东进指着驴车道,“喏,那驴车上的罐罐里装的就是火油,原是准备用来火烧臭石山山匪的!”
秦三丰马上命人取来一只罐罐,就见罐罐周身被草绳捆扎的极为严密,只要不是大力摔砸就不会破碎。
撬开封口的木塞黄泥,秦三丰立刻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刺鼻味道,再用手指伸进罐中,但觉触手滑腻粘稠,心中顿时有了答案——石油原油!
而且还是轻质原油!
为了证实,秦三丰特意寻了一个土坑,将一只